,刚刚还蹦跶得老高的其他人一个两个地赶紧找借口告辞,生怕他们秋后算账。
等到人全部走完了,第一军校的教官才冷笑一声:“一群欺软怕硬的蠢货!”
校长坐回位子上淡淡道:“他们不是针对你们,只是在针对我而已。辛苦你们了,这次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校长,您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不是咱们第一军校的一份子一样!我可不爱听。”
“是呀,校长,您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忙这忙那的,结果这群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落井下石!”
“校长,您还是好好休息吧,等着那群小兔崽子将第一拿回来。本来身体就不好了,就不要强撑着了!”
“······”
第一军校的导师和教官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关切着,生怕校长累出个好歹来。
“滚蛋,我正老当益壮呢,别把我说得跟快入土似的!”校长没好气道。
看着校长那满头已经花白的头发,众人只是笑笑,没有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