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电话里她也冷漠的可怕,但我的不安却没有以前那么强烈,因为我已经能够自食其力了。
灾变前,她突然结束了我的学业,强硬的把我接到了这里,我试图反抗,但她的应对一如既往,不,应该是变本加厉,完全对我不理不睬,冷暴力进一步升级了。
来到这里后,虽然每天都能见面,但她异常繁忙,并没有太多交流的机会,我们的关系依然冷淡。
她收养了我20年,而我真正的认识和了解她,却是从她发烧后的胡言乱语开始的。
感染来的太突然,虽然每天都能清醒一段时间,但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始终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扛过感染,所以直到生命结束,她也没有对身后事留下过只言片语。
她对我算不上有多好,但她为我提供了所有的生活所需,最重要的是,她在灾变前的最后时刻把我接到这里保护了起来。
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她提前预知了这场灾难,并倾其所有把这里建成了一座功能强大的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