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个世界的可能性都已经微乎其微,何况是把三个人集合到一起?”
张晓草沉吟道,“不对,我掌握的技术参数是我离开时公司告诉我的,后续它肯定会有发展,假如技术上能够突破意识频率的限制,那说不定也能定位出穿越的目的地。
左钧参与穿越测试的可能性是不大,但会不会有其他掌握了技术的科研人员穿越过来?
公司告诉我,空间是穿越过程中的“意识保育箱”,在穿越成功后它会变成个定位器,但公司会不会对我有所隐瞒,也许空间能够记录和反馈我穿越时发生的一切,通过这些开发出类似病毒空间的技术。
关于你没有记忆的问题,我也无法解释,也许你的测试任务是实验的另一个方向,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但仅凭这一点还无法完全推翻我整个推测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