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啊,你觉得你进了警局能守口如瓶吗。”
戴向之虽然不知道自己哥哥有着怎样的想法,但看着自己哥哥那阴恻恻的笑容。
戴向之感觉自己要是说个不字,接下来的后果绝对超出自己的想象。
“我觉得能守口如瓶,我是嘴出了名的硬。”
“不,小时候我把家里车撞坏了,你都能把我给卖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觉得你能守得住,我们不能都去坐牢,到时候查到我们家就不太好了,所以弟弟,就得苦一苦你了。
你放心,事情过后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的。”
戴向之听到这话,顿时耷拉个脸。
“哥!别呀,我是你亲弟弟。”
他似乎想用这话唤醒自己哥哥的亲情。
戴向礼松开了脚,将弟弟给拉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要知道,就是因为你是我同母同父的亲弟弟,不然你早死了。
而我不会要你的命,这也是在保你命。”
然后推开房门,搂着戴向之来到了楼梯口。
“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
戴向之想反抗,戴向礼从小到大树立的威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再加上对方常年健身,力气比他大,根本无力阻拦,就来到楼梯口。
来到楼梯口后,戴向礼在戴向之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辛苦你了!”
紧接着双手猛的用力,直接将戴向之给推了下去。
戴向之连续翻滚了好几下,随后躺在地上,神志不清。
戴向礼不慌不忙的拿起了电话,拨打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是山水畔,月馆别墅,我这里有人不小心坠楼了,请你们赶快过来。”
拨打完急救电话后,戴向礼不急不慢的走下楼梯,查看自己弟弟的伤势。
第2天,警方来到戴家想要提审戴向之的时候。
却得知对方昨天晚上因为一脚踩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无法配合他们提审调查。
就算想问,也只能去医院问,而且也问不了几句。
对方现在只是有点嫌疑,他们甚至没办法扣留对方超过24小时,尤其是在对方还是病人的情况下,更是不能对对方强行做些什么。
因此想要直接询问对方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而另一头,来到戴家的不只有警方,还有肖木生。
徐富贵说了一下刚才警方询问的情况。
“哎哟呵,挺果断的呀,把人弄废就能躲过盘问了。
不错的招数,不过接下来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估计还要对你儿子来点什么东西。
说不定还会拿货车司机的家人做威胁,一点惯用的手段。”
徐富贵听着这些他都觉得有些麻烦的事情,肖木生却用一种极为轻巧的语气说了出来。
“看来领导应该是有想法。”
“住院那个先留一手,先去找他哥,看看他哥哥是个什么货色,给他也来点刺激的。”
“戴向礼他可是主谋,而且通过之前的入梦来看,戴家好像并不是那么合法合规。”
“哟呵,还有意外惊喜,那继续查。”
市医院。
单人病房里。
一个60来岁的男人,面色阴沉的看着戴向礼。
“刚才你妈在,我就不多问了,你现在回答我,你弟弟真的是自己摔下去的。”
“不是,我推的。”
男人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斥责,而是等自己大儿子的后文。
兄弟相残这种事情,自己大儿子做不出来。
就算是为了争家产,也没必要跟这么一个毫无威胁的人争,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心眼小。
“他派了一个货车司机去恐吓徐强学,当天晚上那个货车司机被抓进警局了,第2天警方就上门来找他了。
向之是个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他要是去了警局,估计躲不过盘问,派人恐吓的事情,说出来就说出来了,只要我们稍微操作一下,这些事情也能翻篇。
但问题是这还涉及到徐富贵的死,以及我们家里面的其他一些东西,向之进入公司这些年也知道一些了,虽然我们知道他这个人嘴不是很严,没有给他透露过多,但然是让警方知道这只言片语的消息,估计有可能会查出来更多。
所以为了我们家的安全,我只能这么做了,现在只是请个好点的医生给他治治病就行了,同时也能让他脑子清醒清醒,别脑子一热就去做一些傻事。”
戴向礼的父亲听到这里微微点头,但随后还是用着教训的口吻说道。
“你这手段还是有点过了,直接推下楼,没轻没重,容易把人给摔坏了,下次再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