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时间处理其他事。如今这关键时刻,可不能出岔子。”
沈策州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还是妥协了:“好吧,娘我今晚留在长鹤院。”
沈老夫人这才满意离开。
沈策州在客房睡下后,等了一段时间,拉开房门,却见张嬷嬷守在门口。
张嬷嬷毫不意外躬身道:“侯爷,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还请侯爷尽快休息。”
沈策州用力把房门摔了上去!
此时,京兆府牢房内,赵父在寒冷的冬日内,卷缩着身体,迷迷糊糊睡着,今日不知道为何比以往来得都好睡。
可是作为军人的他,警惕心实在太重了,在如此昏睡情况下,稀稀疏疏听到隔壁的牢房有声音,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睁开双眼,朝着隔壁的牢房看去。
“承弼啊……”嘶哑压抑深沉的声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香味传了过来,他原本清醒的神智再次陷入昏迷中。
这是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