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防线,也安静不了太久。
“后面还剩两道就到城墙了。破魔弹投放距离是多远?”
“1200坎(约莫11公里)。”
“......”
“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吗?第三道防线,再后撤一条线,对面就有机会打击到边陲城的城墙了。那城墙才修了多久,有两个月了嘛?怎么挡?”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不打了?投降!?”
“该死的!谁说投降了!?这怎么投降?要是能投降还会打成这样?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我们的命!”
“那你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大不了一死嘛,我们又能怎么办?”
“......”
地窟里,几个人又安静了。
“要我说,别吵了,吵什么呢?老老实实躺一会儿,这天寒地冻的,睡觉睡不踏实,那不如趁着埋锅造饭的暖和劲儿,小眯一会儿。”
一名老人淡淡道。
他曾经是一名老屠户,当过那所谓鱼肉乡里的“卫士”。
说的好听,卫士,在魔兽的袭击中保卫平民,把营地设立在乡村之间。
可实际上,卫士营地里讨论的永远是哪个村的姑娘更润,哪个村的家禽多,哪个村的好榨油水。
而明眼人都知道。
他们就是那条拴住百姓的狗链子。
这老人年轻时良心过不去,说了句公道话,就被孤立了。
最后干不下去卫士,当了屠户。
现在西境大乱,那些卫士呢?要么死在贵族联军里,要么被抓了活祭,要么早跑了。
如何呢?
早就看开了。
“轰隆隆~轰隆隆~”
可惜,没躺热乎呢,老人便感到了些许振动。
“诶~又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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