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凉水泼洒。
地下昏暗的房间内,一大一小两道被挂在墙上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迷茫...
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逃出去了嘛?
冒险者立即看向一旁的小孩,可小孩此刻早已是血肉模糊,进气多,出气少。
刚才的一切...难道都是梦?
该死,究竟从哪里开始变成这样的?
这一晚,二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男子虽有傲骨,可在类似哥布林的怪物的肆意凌辱下,还是讲出了自己的城外藏钱的位置。
而小孩,则一直在重复对不起。
似乎是对着那些马尔提雅人说的,又似乎是对着自己说的。
现实中。
其实自第二次洒迷烟开始,他俩就已经昏迷了。
那小孩自以为伪装的很好,一点点积攒。
可实际上,在这屁大的圈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而他那辛辛苦苦攒下的迷烟,早被换成了别的品类。
提前服用解药,丝毫没有影响。
可他俩就不同了,想仗着“抗性的优势”?
第一个迷倒的就只会是他们自己。
这就是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最终,小孩没能挺过这个晚上,他的眼睛里到死都是愧疚,一个这么大的小孩,死于愧疚。
自己呢?也早已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将来,还可能作为什么“游戏”的参与者。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更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周围几条街的高楼楼顶,走下了一大堆戴着面具的富贵之人。
他们轻笑着,盘谈着冒险者刚刚的所作所为。
无数金币如流水般,从赌盘里进进出出。
而下一个盘口,已经被挂了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冒险者海诺,他妻子和女儿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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