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爷越瞧越心烦,他将桌子上的画像统统扫落在地“这什么王媒婆还说什么……什么翩翩公子!放他娘的狗屁!这都是什么歪瓜裂枣!老夫都没眼看!”
随后指着一边的管家道“你!在去寻旁的媒人!老夫有的是银子!宛如的夫婿必须得是学富五车的谦谦君子。”
管家闻言立刻化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吞吞吐吐做什么?你这老家伙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窦老爷朝管家翻个白眼道。
“老爷,老奴知晓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窦老爷瞬间横刀一扫“不当讲,你不也说了吗!老家伙赶紧说!”
管家立马战战兢兢的说道“老爷,士农工商,咱们窦府虽说有银子,可终究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在加上前些日子发生那样的事情,旁人不说可窦家仍留人话柄,成为旁人的饭后茶谈,所以这……”
管家说到这,窦老爷神色黯然,叹了口气道“终究是我们窦家连累了宛如,要不凭她的才情,定能寻得一门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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