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时间没见,双方自然是酣畅淋漓。
摸着手中如同软缎子般的皮肤,刘平笑着道:“最多一月,淑儿便要生产,不知望舒你可想要一个孩子?”
“哼,连婚都未成,你便想的那么多了……”
打落了刘平不安分的手,李望舒的脸红彤彤的如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哈哈一笑,刘平感觉这些天的疲惫是一扫而空。
果不其然,温柔乡才是治愈男人最好的良药……
刘平在梁飞的陪同下来到了官厅之中,但见李信满脸愤然的端坐在一张椅子上。
一边口中不断颂念着什么,一边稀稀拉拉的用毛笔在纸上写着。
刘平正想凑过去看看,谁知李信一声大吼,竟将毛笔直接拍为了两截。
“成了成了,终于成了!”
眼见李信陷入了狂喜,刘平扫视着纸上的内容。
不由开始念道:“崇祯四年,五月辛末
大明河南总兵官,太子少保,奉天讨逆总管天下水陆兵马元帅刘
泣血告天下忠义之臣:
盖闻圣人御宇,当怀柔万邦。
暴主临朝,必荼毒百姓!
自万历怠政,天启阉祸,今崇祯继统,昏聩尤甚!
宠信周延儒温体仁之流,纵容东厂锦衣之暴,三饷重敛敲骨吸髓,九边烽火视若罔闻。
更可骇者,擅杀熊廷弼而毁长城,逼反王自用、高迎祥以乱秦晋,致使辽左沦丧胡尘,中原白骨盈野!
予本戍边勋臣,太子少保,广受国恩。然崇祯无道,戕害勋戚!
此非鸟尽弓藏之兆乎?
辛末三月,流贼陷济源,吾昼夜驰援,怀庆一战,数万健儿兵解沙场。
然昏君不思抚恤,反信谗言欲诛吾之后快—此等凉薄,焉配君号?
今观天象,帝星晦暗;俯察地脉,龙气南移。
昔高皇帝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今崇祯失德,亦当还政!
予承太祖遗训,奉周王殿下监国,祭孝陵而承大统,誓师开封以清君侧!
昔少康以一旅复夏,宣王藉诸侯兴周。
今予提河南锐卒,拥中原粮秣,更得辽东义士箪食壶浆。
昔年燕藩八百壮士能靖建文之乱,今我中原数万健儿,何愁不荡乾坤?
凡我汉家儿郎者,速斩贪墨官吏,开仓济民者封官。
若有勋贵来归,保其宗族赐铁券。
士卒倒戈相迎,即授官衔。
若执迷助纣,则京师破日,定教尔等悬首辕门!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日月山河,共证此言!”
一篇檄文念完,刘平只觉得胸中是热血澎湃。
有时候文人的一支笔,真的抵上十万雄兵!
这篇檄文出自李信之手,算是将万历到崇祯喷了个遍。
特别是对于朱由检这个人,最在乎的便是贤明之君的名号。
倘若这篇檄文一出,刘平已经可以想象到崇祯暴怒的脸色。
“写的好,此时可发否?”
刘平在心中赞叹,看向了一边狂喜的李信。
“禀大帅,不可发也,当兵进开封之后,得了那周王大印!”
点了点头,刘平拿着檄文原稿从官厅之中离开。
当日中午,神武军校场上人山人海。
死兵营、泰山营、神火营、炮车营、骑兵营五大主力共计两万多人排成了大阵。
而在大阵的最后,则由许青山统领着最后的五千多辅兵。
刘平穿了一身滚头狮子直身鱼鳞甲,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一帮兄弟。
罗孝武、赵黑子、赵小五、王平、肖大成、赵贵等人皆是身穿制式山文甲。
刘平伸出了右手,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望了个个神情激昂的军卒,刘平朗声大喝:“奉天讨贼,以清君侧!”
“……”
底下军卒出声附和,各式各样的兵器不停鼓动,气势十分磅礴。
斩了五畜,又拜祭了兵神蚩尤。
刘平壮怀激烈的宣布誓师出征,顿时是一片的山呼海啸。
十日之后,望着开封城高耸的城墙,神武军开始全军列阵。
“范大人,开封可守否?”
周王朱恭枵颤颤巍巍的指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神武军兵卒。
眼中之中的惊慌之意,已经是浮于言表。
“王爷,老夫当尽力守之,谁又能想到刘平……”
叹了一句,范景文抚了抚额头的白发。
“范大人请放心,周王府愿出银十万两犒赏守城军士,但求一定要守住开封!”
朱恭枵脸上同样挂着遗憾,这些年以来。
周王府和刘平合作的十分愉快,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