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麾下虽有数万雄兵,但其中战力强盛者不过神武军一部。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过早和朝廷翻脸。
毕竟现在是崇祯四年,明朝的崩溃才刚刚开始。
“去告诉梁飞,让军中骑兵兄弟做好准备,最多这几日便要去京师了”
招呼了孙二一句,刘平的目光幽远而深邃。
“这是为何,主人一直称病不出,难道那阉人还有什么办法?”
刘平苦笑一声:“太监自然没办法了,可宫中的几位是有办法的……”
孙二不解的摇了摇脑袋,选择了沉默。
果不其然,如同刘平料想中的一样。
数日之后,高起潜带着新的一封圣旨而来。
简单宣读了一下,高起潜眨着眼道:“刘少保,宫中御医最多七日之后便可赶到,到时要好生为刘少保治一治这癔症!”
没有回答高起潜,刘平心知已经是装不下去了。
大明朝堂上的这些官员,一个个都是内斗的行家。
自己虽有后世卓越的见识,但和这些老狐狸一比,还是显得嫩了些。
“感念皇上恩德,不过这几日里,本官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便可与公公同去京师”
“好,好啊,刘少保没事了便好,皇上可是担心你的紧!”
高起潜的语气十分不好,其中竟有些冷嘲热讽的意思。
那日回开封后,高起潜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刘平什么时候不生病,偏偏在进京献俘之时得病。
再三考虑下,高起潜让人快马加鞭的送信去京师。
朱由检再次召来温体仁和周延儒商议,三人一商讨。
便看出了刘平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来京师。
愤怒之下的朱由检,再次砸碎了桌上的一个茶壶。
就打算降旨苛责刘平的罪责,可最终被温体仁劝了下来。
这位内斗大师出手就是狠辣,一招便打住了刘平的七寸。
你不是得病了吗?我便让大明最好的御医帮你治病。
到时刘平再要拖延,那便是蓄意抗旨,朝廷正好有了理由收拾你。
听完了温体仁的分析,朱由检大喜之下又让人重拟了一道圣旨,同时吩咐太医院的太医带好宫中内库药材。
只要高起潜的密信一到,太医便立刻出发河南……
所以高起潜今日一宣旨,刘平便也没有继续装病的心思。
“明日午时出发,刘少保可记清了?”
临走之时,高起潜不冷不热的撂下一句话。
刘平微微点头,然后缓步走向了主院之中。
才相聚没有多久,即刻便要分散。
与众女又温存了一番,刘平抱着哭成泪人的李望舒道:“望舒,可不许再哭鼻子了,等下个月过了门,以后可要有主母的威严”
“还不是因为你,没过门就要行那周公之礼,我现在两条腿都是酸的”
“哈哈哈,倒是为夫急了些……”
“你还笑!”
李望舒抽了抽鼻子,十分气恼的掐了下刘平的耳朵。
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低声道:“答应我,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归来,我等你!”
“嗯”
回以一个沉默,刘平的心绪变得十分平静。
观望着几女,发现大家似乎都有些失落和担心。
这些天高起潜来了数次,众女又都是冰雪聪明之辈,早就从刘平反常的举动之中发现了端倪。
刘平笑道:“皇上这次召见,必要封赏本官,到时给你们捞几个诰命夫人……”
众女随之默然,知道刘平这是为了让她们不要担心。
一夜无话,刘平起了个大早。
简单梳洗一下,李望舒为他披上了一套绣着滚头狮子的大红袍服。
拍了拍袍服里面的厚实的环锁铁甲,李望舒叹道:“爹爹当年每次出征之时,都是娘亲为他披甲挂袍,每次娘亲都会哭的稀里哗啦的,那时候我还不懂事,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刘平心思一动,已是握住了她的柔夷:“走了,家中事务可与嫂嫂商量,她会帮衬你的”
“嗯!”
重重的点了点头,李望舒的眼中含着泪光,发现刘平已是大步离开。
……
不多时,刘平已经来到了神武卫城外的军营里。
因为是献俘的关系,刘平此次打算带五百骑兵押解着一千多流贼上路。
“都挑选好了,这些骑兵都是可靠的老兄弟!”
李信眨着眼,来到了刘平身边低声道。
“嗯,那些俘虏可都是手上不干净之人?”
“大人请放心,属下已经亲自派人查过了,这些人手底下都不止一条人命”
望着那些神色慌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