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沈应肆显得有些欣喜,谢晚州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一身血,伤着了?快进去休息。”
沈应肆不动:“舅舅,昨天…”
“昨天是舅舅冲动了,对不起,舅舅不该说得那么重。”
见谢晚州道歉沈应肆心中松了口气:“可我母后说,不让你来教我了。”
“那舅舅就偷偷来。没办法谁叫我们家应肆这么讨人喜欢。先去擦药,一会舅舅教你新的剑法。”
“嗯!”
谢晚州笑得一脸慈爱,看着沈应肆离去,面色又凝重下来。
*
沈应肆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见那个小姑娘了,可缘分就是这么奇怪,不过半个月他就又遇见了她。
还是在温府。
那是温明珠的生辰宴,温家办得极其隆重。
他知道母后的心思,但他更知道自己是要成仙成神的,这辈子并不想耽误任何一位姑娘。所以在温明珠缠着他时,他就只能躲。
他藏在假山后面休息,享受着自己难得的清闲时光。
可这时候有几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
“温梨!你怎么有脸回来和我们大小姐抢。今天是她的生辰,你就不应该出现!”
“你不会以为回到了京城,你就是温家的大小姐吧!也不看看温家主到底在不在意你。”
“就是!你这个贱人,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如今这天下百姓所受的苦全都得怪你们江家!你根本就不配活着。”
沈应肆皱眉睁眼,温梨,他是知道的,温家主与江家嫡女所生的女儿。如今应该也同他一般大,不过就是一小姑娘能有什么错呢。
沈应肆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去帮帮她,就听到了那小姑娘的反击。
“温知恩是我亲生父亲,他没赶我,我又凭什么走!连你们这种鼻孔张得比眼睛还大的丑八怪都活得好好的,我这种貌美如花的就更要长命百岁了。”
温梨的声音趾高气昂,丝毫看不出任何伤心,反倒是那几个人开始气急败坏。这样看起来哪怕她人少,她也像欺负人的那个。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骂我们?”
“你知不知道你们江家作下了多大的孽,你怎么配活着?更不配在这跟我们说话,你就应该同那阴沟里的老鼠,活得卑微低贱!”
沈应肆悄悄探出头,一眼就看见了被几个温家子弟围起来的小姑娘。
是她!原来她就是温梨。
温梨听着这腰杆,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面前几人:“我怎么活着我说了算,倒是你们几个与那阴沟里老鼠可没什么区别。”
温梨面前比她高半个头的男弟子气得拔剑向她扑来,温梨早就猜到了他们会动手一个转身,盯着对方的后背用力踹去。
“师兄!”
其他人见此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
“温梨!你要不要脸,你江家害死了这么多人,现在居然还打人!”
温梨双手抱胸,神态得意:“我怎么不敢,你敢动手,我便会十倍奉还。都知道我流着江家血脉,那要不要试试鬼符的厉害!”
说着温梨便作势要掏出鬼符,其他人有些畏惧,可那被扶起来的男弟子气急,根本不怕。
“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厉害!要不是碍于家主的面,老子早就想打你了!大家快趁着家主忙,先打她一顿出出气!”
“就你们这群废物,还打我呢,别剑都拿不稳。”
其他人被说动,温梨神情依然嚣张,可这心里到底有些发虚。
温梨握紧鬼符,手臂微微一动面前几人突然就都倒了下去。
温梨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一切,她还没出手呢,怎么人就倒下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符神力,居然这么厉害!”
倒下的人说道,温梨听见也不管那是不是她打得反正神情更加嚣张:“当然了,这借得可是神力!这还不是它的全部威力,你们这么感兴趣,要不就再试试!”
“你!”
他们其中一人气得还想上前却被其他几人拦住。
“算了师兄,小心被家主看见。我们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几人恶狠狠地看着温梨:“你等着,早晚得让你付出代价!”
“我才不会怕你们呢!”
温梨见几人离开总算松了口气,她倒不是怕与他们打上一架,她是怕要是被温知恩知道了,会不会讨厌她。
几人离开后,温梨拿块石头无聊地扔向水面故作轻松地哼着歌。
今日是温明珠的生辰所有人都聚在前院给她庆生。只是偶尔会有丫鬟小厮路过。一两个胆大的还会故意出声,讥讽温梨。
“有的人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天天吃白饭。”
“就是,我要是她就自己躲在柴房里,或带着个面具。她这样的罪人怎么还有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