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从外表看,丝毫看不出他的小心机。
整理完面色如常下楼。
姿态娴雅坐在桌边,目光一遍遍扫视时间,等宋芜终于提前下班从电梯出来,他才长长松了口气,主动跟她打招呼,“霜霜也快忙完了吧?”
宋芜暗戳戳扫了眼长桌上的摆设,不由露出个我懂我懂我都懂的眼神,心里暗骂心机男好心机啊,嘴上却诚实,“嗯,快了。”
待看到裴寂年扬起的嘴角,宋芜白眼差点翻上天,在心里不屑地切了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实验室里,池霜陨一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她想上楼看看池归星,但一想起裴寂年幽深认真的目光,立刻就怂成了鹌鹑。
漫不经心收拾着桌面,直到身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哆嗦一下,垂眼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怎么来了?”
“我如果不来,怎么知道你还有将磨砂桌面擦成镜面的爱好?”
池霜陨看了眼水光的桌面,热度开始不讲道理地遍布全身。
“爱干净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
裴寂年牵过她的手,目光幽幽盯着她,有几分委屈,“宋芜告诉我,你早早做完了实验,我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你来,便想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