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脱了又穿,来来回回,我裤子都拆坏了两条,你还没实际进展想逼死谁啊!还有女鹅,你到底能不能行,俩人都进柜子里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脑补得鼻血长流,结果你告诉我俩人啥也没干,提着的嗓子眼又落了回去,人差点给干暴走!”
“女鹅,你糊涂啊!20来岁的男人就像新鲜出炉的蛋糕,你不趁着现在香软可口赶紧上去唆两口,等过期了伤人不说味道也差。快啊,都给我急发财了!!”
“姐妹年纪大了,不想栽树只想乘凉,女鹅你倒是赶紧上手啊,赶紧出个体验报告,再不快点我要换人了啊!”
有急发财的,也有对男主爱得深沉的。
“女鹅,不要啊,你玩这么花,让我以后怎么接盘?”
“女鹅,腿毛都给你撸秃噜皮了,你放过他让我来好不好?”
池霜陨对着腿毛二字陷入沉思,不太记得裴寂年究竟有没有腿毛,她关注点一般集中上半身,胸肌腹肌锁骨喉结……
嗯,作为纯正的大夏人,审美与一般女人没太大区别,男人有点腿毛确实性感,但不能太多,一般多也不行,毛茸茸的总感觉蜕化不完整,交流起来有障碍!
没有当然更好,只要肌肉轮廓完美,皮肤滑腻就够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给自己想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