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处至关重要,为防不怀好意之人潜入,确实换上自己人更安全些!”
两人吃过早饭,各自分开,一个去地下实验室为以后做准备,一个去了会议室,研讨Y1108农产品销售方案。
会议室里。
何禹作为最早一批跑步入场的农场主,把最新测试数据放大到悬浮屏上。
“头儿,联盟对低污染农作物管控向来严苛,现在打压起咱们更是毫不手软,按照星际律法,拥有土地资格的个人将拥有低污染销售资格,我尝试申请,但一直没得到通过。”
“这中间要没人从中作梗,我直播裸奔!”
范行舟看热闹不嫌事大,伸出大拇指,“玩这么花,咱嫂子继姐知道吗?”
何禹面皮厚得不行,平生不知难堪为何物,这次被范行舟当着大伙的面挑破心底那点子念想,耳朵一下红到发紫。
“大家快看,有人害羞了!”
“卧槽卧槽,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不是,何禹都有对象了,我这么优秀还没有真的合理吗?真是看得人红眼病都要犯了,我从未感觉自己杀心这么重!”
……
被人当众处刑,丢脸丢得太过喧嚣,何禹差点维持不住笑容,一脸无助地望向裴寂年,“头儿……”
裴寂年与他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呵呵,真当姐夫是这么好当的?
他只当没看见,面无表情移开目光,事不关己地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角。
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瞧着吧,等这事钻进池霜陨耳朵还有得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