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下来,池霜陨伸了个懒腰,打算回房间泡个热水澡解乏,楼梯走到一半,池父的视讯打了进来。
她边上楼边接。
“父亲!”
“霜霜,你回来了?”
“嗯!”
“你林姨今晚做了一桌好菜,你跟女婿过来吃吗?”
她抬眼看向二楼,裴寂年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对视一眼,没拒绝,“好!”
池父说完有些欲言又止,池霜陨大概猜到了些,“父亲,有事待会吃饭说!”
说完主动切断视讯。
走到裴寂年跟前站定,目光扫过有些润湿的领口,睡衣颜色虽深,却完美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腹。
“待会我们去父亲那儿吃饭,别让零零做了!”
裴寂年斜倚在门边,银白的短发慵懒地垂在眉骨,长睫低垂,遮掩住底下大片青黑。
“行啊!”
“霜霜,要不我搬你屋吧。”
池霜陨抿了抿唇,立刻切换钮祜禄.池模式,视线下移,盯着他的目光暗晦又咬牙切齿。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的手是用来做实验的手,金贵着呢!
裴寂年……
冤枉,到底是谁在开车?
半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手拉手回娘家。
傍晚的基地还很热闹,路过的陌生面孔会主动停下来打招呼,“头儿,嫂子好!”
打完招呼赖着不肯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池霜陨一下子笑得像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