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一只手放在窗户边缘。
一滴水流从指尖涌出,渗入窗户与墙壁的边缘,咔哒一声轻响。
水流被我控制着,打开了窗户上的插销。
我从外小心翼翼的掀开窗户翻了进去,落地无声,无声息的来到城主身后。
此时认真批改,事务的城主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直到我轻咳一声,对方迅速反应,一手肘朝我打了过来,被我伸手轻而易举的接住。
对方回过头来,便看见了我左手上拿着的镇妖司腰牌。
在看到这腰牌的瞬间,我能清晰的看到这城主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恐惧,紧接着身体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见此我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凑到对方的耳边。
“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慌忙点头,我这才松开,一直捏着他手肘的手。
对方立马从凳子上起身躬身让开,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十分恭敬。
我轻笑一声,十分自然的顺着他的意思坐到了对方原本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对方。
“你前任的事情应该知道吧?”
对方慌忙点头,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然而还不等对方说什么,我便抬手制止。
“你这里还有空置的宅子和茶楼。
宅子越大越好,茶楼不必大,但需要清雅。”
闻言,对方想了想,随后慌忙点头。
“有的,只要您想,我这边肯定都有。”
听到这话,我当即眯起了眼。
我从这城主的身上明显的感知到了,恐惧,敬畏以及不屑与某种更深的算计。
恐惧与敬畏应该是针对我的,至于这不屑于某种算计,那自然是针对别人的了,这么想着。
一股神威从我周身散发而出,带给了对方莫大的压迫感,对方慌忙跪下,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冷汗如雨。
我的手指十分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声,给予对方无形的心理压迫。
“你在想什么?逃不过我的法眼,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人牙子,而直接来找你吗?”
对方咽了口唾沫。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我镇妖司新提上来的城主究竟如何?结果当真是令我失望啊。”
我这话一出,对方张口就想求饶,但却发现自己现在连张口都是奢望。
“不过念在你这是初犯,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件事给我办好了,后续会有我的人来接手。
但我也会在暗中一直盯着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这话时,我周身的威压收敛。
手指有意无意的搭到一旁的茶杯上,整个茶杯瞬间崩碎,化作一地碎片。
“哦,对了,那个宅子今后将成为孤儿院,专门收留那些因为灾难而流离失所,没人照顾的孩童和乞丐。
城里的乞丐和流浪的孩童少了,对你而言,想必应该也是一件不错的政绩吧。”
对方才刚从我的威压中缓过神来,就听到我这话,立马抬头直愣愣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而我脸上依旧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他。
许久后,对方咽了口唾沫,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感谢大人,小的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行,记住你这话,只要你事情做的好,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相对的,你要是搞砸了的话。”
说着我的眼神,有意的看向被我无意间弄碎的茶杯。
对方也顺着我的眼神,看着桌上碎裂的茶杯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
“明白就好,我还有事情就不在你这儿多留了,记住,你今天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我便起身推开窗户一跃而下,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对方的视野当中。
离开城主府,我迅速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卸下脸上的妆容。
随后转身走向鬼衙的位置。
刚走到鬼衙附近,我就看到李恩此时,正拿着一根木棍和张子生比划着。
我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带上一抹浅笑。
张子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李恩挥舞着手中木棍,横扫,突刺上挑,各种手段频出,但就是无法让张子生移动一步。
许是感应到我已经到来,张子生忽然转手为攻,手腕一翻手中棍子迅捷如电,直接打在李恩的手背上,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李恩瞬间跳了起来舞,手中的棍子落地捂住自己被打红的手背,直接哭了出来。
张子生笑看着蹲在地上,大哭大嚎的李恩,转头看向我。
我无奈的笑了笑,上前蹲在李恩身旁,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一股带着青草与花香的香气柔和的飘进李恩的鼻中。
李恩闻着这股花香与草香,瞬间便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