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子舟指着他,很想痛骂出声,可想到宫里的赵宁,他满腔的怨恨,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哑着声音:“那……陛下知道这些吗?”
封子珩说:“陛下聪慧,从前不知,后面也该知道。”
“陛下是如何原谅你的?”
封子珩笑起来:“因为陛下与我一样,都知道这世间的任何事情,并没有对与错。当初我用司家做投名状不假,可也算间接的帮了司家,若司家留在京都,死的就不止是司靖宇和司靖远了,恐怕司行知,司靖安一个都逃不掉。”
封子舟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他说:“大哥若是真的觉得自己是对的,怎会在邵家子出现之后,几日便白了一半的头发?”
封子珩摸摸自己花白的头发,苦笑一声:“对与错,哪有那么重要?子舟啊,你已经长大了,应该要懂得分寸,知道如何做事,是当前局面最合适的选择。”
封子舟抿唇不语。
封子珩说:“休息一夜,明日入宫,去给陛下请罪,将赵宁与孩子接回来。”
封子舟低声说:“可是我以为,这世上若还有纯粹之人,那只能是萧佑川与司沐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