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急忙问:“封子珩可有事?”
内侍答:“陛下不必担心,封阁老无碍,只是马匹受伤险些跌落,有些受惊了。”
小妹松了口气,又问:“其他贼人可抓到了?”
内侍并不清楚,便跑去问。
小妹要下车,御前侍卫连忙将其拦住。
“陛下,不知刺客抓捕情况,还是小心为上。”
“这不是有你们吗?朕去看看封子珩。”
小妹倒也不是真的要看封子珩,她想见见那位邵家子。
待得过去,却见一名少年被人绑着,那少年长得十分黝黑,可看过去就发现,他的眉眼很好看,竟有些女相,而且非常眼熟。
果真像长姐。
小妹上前,瞧见封子珩靠在随侍之人身边,面色很有些苍白,她问。
“封爱卿可无事?”
封子珩颇为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多谢陛下记挂,臣无碍。只是久不锻炼,下马的时候扭了一下腰。”
小妹道:“早些回去休息。”
封子珩摆手表示不必,自己坚持过来,站在小妹身边,是生怕地上那被捆起来的小子突然发难,若是伤着陛下,可就不好了。
封子舟哪里是好性子的,他刀抵在凌九霄的脖子上,冷声骂道:“小贼,胆子不小,连陛下与阁老都敢行刺!”
凌九霄一双眼满含怒气,并不看小妹,而是死死盯着封子珩。
封子舟见状,踢他一脚:“死小子,你敢瞪我哥,小心我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凌九霄听到这句话是一愣,惊诧的看向封子舟,将其上下打量,许是见他与封子珩长相并没有太相似,便问:“你是他哥?”
封子舟白眼翻上了天:“你是蠢货吗?他是我哥!”
凌九霄没太注意自己言语的错漏,依旧问:“亲哥?”
“问这么多作甚?你是何人,胆敢行凶,还不速速招来?”
凌九霄依旧不答,瞪着封子舟:“你是封家人?那你也该死!”
“你才该死!”封子舟气急败坏,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凌九霄被打得头晕转向,但并不服气,依旧恨恨看着他。
“子舟,不得无礼!”小妹淡淡开口,冷冷看着凌九霄,“眉目果真有几分邵家人的模样。”
这句话,让封子舟十分茫然。陛下说什么?说这个人,是邵家子?
而地上的凌九霄听到这句话,却面色大变,狠狠唾了一口骂道:“司沐婉,你若有半点良心,就该将封子珩这奸贼抓起来凌迟处死!当年老贼怎么对我邵家,怎么对你司家的,你全然不记得了是吗?”
封子舟听他直呼陛下名讳,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但这一巴掌,明显轻了不少。
“死小子,陛下名讳也是你能喊的?”
“子舟,不要动手。”小妹十分淡定,只看着他冷笑:“如今,这是朕的天下。”
凌九霄气闷不已,他拼命挣扎,真是想要一刀将封子珩的头颅给砍下来。
他继续吼骂:“司沐婉,你知不知道,当年司家流放,是封子珩的主意,若不是他,司家哪里会受九年流放之苦?你若是记得从前的苦,难道不应该以牙还牙,叫他生不如死吗?”
小妹对侍卫说:“把他的嘴堵上!”
然而他这番话,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让封子舟瞪圆了眼。
封子舟看向封子珩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当年司家流放,是你的主意?”
封子珩绷着唇,并不言语。
这是默认的意思。
封子舟不敢置信,指着封子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司家?陛下,此事您知晓吗?”
小妹平静的说:“子舟,当年之事各有难处,也不必再提,朕信任你兄长。”
这时候,程都督过来了,拱手说道:“陛下,一干贼子全都拿下,为首之人便是……”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邵家子,说:“当年一直寻不到人的常将军常衎。”
邵家子拼命挣扎,想要说话,然而小妹并没有给他再次分辩的机会。
只是扬手:“格杀勿论。”
封子舟一下子跳起来,挡在邵家子面前:“陛下,他是邵家子,陛下,他是您的表弟,您不能如此!”
小妹蹙眉,对侍卫点点头,侍卫们上前,将封子舟拉开。
程都督下令,邵家子被拖下去,了结得无声无息。
封子舟惊叫起来:“陛下,您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做。封子珩,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当年你为什么要对付司家?为什么!”
封子珩沉了脸,说道:“来人,将他嘴巴堵住,送回去,命人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