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二婶十分无奈,又道:“我与大嫂说,若珊珊还活着,总归是要回来的,让她把珊珊的院子收拾出来,她什么都不管。珊珊回来了,她倒是哭了一通,却非要等珊珊答应替她儿子谋官,才开开心心去收拾院子。从前只知道她更偏心儿子,却没发现,她怎是如此势利的一个人呢?”
她自认为自己也是偏心的,觉得儿子才是传后人。但哪怕偏心,她也做不出苛待女儿来成全儿子的事情。
毕竟都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一块肉,也是从小疼宠到大的,将来不说给她多少东西,总归不能拖累她,才是为人父母应该做的吧?
那边桂珊却连生气都没有,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再睁开眼,见到妈妈在身边,不由得笑道。
“好久没这么睡个好觉,真是难得。不过,我娘竟然没有让人喊我起来?”
妈妈面色难看,低声说:“姑娘,大夫人命人来过好几回,催促您早起入宫,后来是二夫人说您生了病,入宫惊扰了贵人,恐怪罪,大夫人才没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