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便梗着脖子辩解道“我承认,我确实因为气不过,说过了您的坏话。”
“可是,您就没错吗?”
“我不过是动用了铺子里一千两银子罢了,事后我们也卖田卖地还给您了。可您却不依不饶,揪着不放。”
“我做错了事,没了差事。我认罚。
“可为什么连带着我男人和公爹也没了差事?”
“您不觉得您这样做很不近人情吗?”
曹氏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竟是怒气冲冲的指着乔清荷说道“说起来都是你太小气!”
“你坐拥万贯家财,别说一千两了,就是一万两,十万两,对你而言也不过是小数。”
“我们一家子忠心耿耿为你卖命了一辈子,难道还不值那一千两银子?”
“你居然为了一千两银子将我们赶走!说到底,还是你抠门吝啬!无情无义!”
“是你对不起我们在先!不能怪我们怨你恨你……”
曹氏借着怒气宣泄,指着乔清荷一步步逼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曹氏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从头上拔下银簪朝着乔清荷的脖子狠狠的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