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选,早点步入领导序列,长期看是好事。
斗呗,滴水洞内斗了多少年了。
至少从年龄上看,老袁必输无疑——除非他敢上手段宰了王玉楼。
林孟尧一边说,一边闪身到了玉楼的身前,和浊阴生站到了一起。
这时候,众筑基才知道,王玉楼的联姻已经定下了,竟是林家的林樱。
阴生长老对林孟尧点了点头,温声对玉楼道。
“玉楼,你有这份心,我很欣慰,长老们也都很欣慰。
不过倒也无需推辞,有功就该得赏。
量功施赏,是宗门的法度,不是袁家的法度。
宗门是所有弟子的宗门,不是袁家的祠堂,不是某些人一言而决的地方!
就是在某些为老不尊的东西那里受了委屈,你也不用怕,总有说理的地方,我看仙盟就不错。
实在不行,还有红灯照给你撑腰,给每一个忠于任事的弟子撑腰!”
说着,浊阴生一脸嘲讽的看向袁道深,没有说出口的意思不言自明。
老袁,你完了~
道深长老气的脸都红了,浊阴生看似是和王玉楼说话,但其实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
‘王玉楼,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就没想过自己任性行为的后果吗?’
此刻的袁道深,在玉楼的突然发难下,竟有了几分满是怨气的小媳妇的感觉。
然而.
“道深长老,不用和我传音,有什么话,您可以摆在明面上说。
莽象祖师教导我王氏英华老祖时,曾说过‘一个修仙者,想要得到道友们的认可,就要做正派人,说正派话,蝇营狗苟的事情,要少做。’
英华老祖深以为然,便把此话记录在了王氏的家训中,玉楼从小受此影响,不太喜欢传音沟通。”
在宗门法度的保护下,拽起袁道深的脸,王玉楼提起胳膊反复抽。
可以说,这一巴掌,虽是狠狠抽在袁道深脸上,却爽在在场的诸多长老心中。
太爽了啊!
玉楼,好样的,真精神,太棒了,不愧是安北国王氏子,不愧是莽象一脉,太棒了!
“哈哈哈哈,玉楼,你哈哈哈哈,玉楼,你咳!咳!咳!”
浊阴生实在太开心了,他多少年都没这么爽了。
指着王玉楼,他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太过开心,竟咳嗽的厉害,一时间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玉楼,咱们走着瞧!”
袁道深撂下一句狠话,就想走。
“有些人啊,活了几百岁,成了筑基,修了神通,到头来还和练气弟子计较。
要我说,这样的人,就不配做我滴水洞的长老!”
林孟尧见袁道深想跑,当即拦到了他身前,一边嘲讽一边拦。
跑什么跑,事情还没说明白呢。
“道深长老别急着走,你说王玉楼要杀害长老,大逆不道,玉楼说你要杀他灭口,咱们要把误会解开,急着走算什么,落荒而逃吗?”
面对修为远远比自己强的袁道深,林孟尧一点都不怕——不过是宗门内斗的日常而已。
以往还有打起来的时候呢,这才哪到哪。
内斗,远远比对外斗更激烈,尤其滴水洞还是二元真人制,两派一派一位真人,谁也不怕谁。
你袁家这些年狂点,随便你狂,早晚会衰落的。
到那时,又是我们压你一头。
“好了,诸位师弟,莽象祖师的话,咱们要记在心中。
‘做正派人,说正派话,蝇营狗苟的事情,要少做’。
真好,真好啊!
道深,你也不用急着跑,咱们去滴水天大殿,在仙尊面前论个明明白白。
碧水宫弟子王玉楼以练气四层修为,意图杀害滴水洞的第一筑基,这可是大案、要案。
不搞清楚,怎能服众,诸位师弟,你们意下如何,哈哈哈哈咳!咳!咳!我不行了,咳!咳!咳!”
见浊阴生带着众长老一起笑,一旁的玉楼绷的很艰难。
实在是袁道深扣的帽子太可笑、太荒谬了。
王玉楼练气四层却意图杀害滴水洞第一筑基,行大逆不道之事.
这玩意儿,有一种强行铁证如山的荒谬感。
也是袁道深刚刚实在气急,才会给浊阴生如此羞辱他的机会。
不过,浊阴生身边的人不少,老袁的盟友也多。
见老袁都快被围圈踹了,曲云间清了清嗓子,再次出言转圜。
“诸位师兄、师弟,现在是莽象祖师证金丹的关键时刻,祖师的事情,是红灯照的大事,也是我们滴水洞的大事。
越是在这种时刻,咱们滴水洞越要紧密的团结起来,把力气拧成一股绳,不能因为意气之争,就破坏团结、破坏大局。
玉楼,你说是不是啊?”
袁道深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