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面的人把卓柯绑好,他叫来那两个洗衣工人合力把卓柯给拉了上去。
众人爬出下水道,郑侥雄吩咐所有人赶紧上车。
他对司机说:“如果门卫没有觉得异常,你们千万不要惊慌,该怎么回去就怎么回去,没叫你们停车你们别停车!如果他们察觉出异常,你直接油门踩到底撞人撞门冲出去,听到没?要不然的话大家一起死!”
司机吞了吞口水点点头,上车发动了货车,不敢开得太快也不敢开得太慢。
郑侥雄和瞿丢各拉着一扇车厢的门眼睛死死地透过门缝盯着外面,车厢内的其他人都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默默地祈祷能够顺利离开生化部队大院。
随着货车临近大门,整个货车内的空气紧张得都要凝固了。
坐在正副驾驶室的两个工人已经满头大汗,他们死死地盯着守门的士兵,感觉对方手中的枪随时都要举起来。
开车的工人甚至忘了松开油门,等副驾驶提醒这才一个急刹停住了货车。
他背后惊出冷汗,抬眼与一个士兵的目光相遇,心里一沉,不自觉地说了一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