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说笑了,若非道友点出,老夫还未必看出此竟是一株三阶灵植。”。
‘三阶灵植,’,
站在一旁的吟风月面色一愣,有茫然的转过头去。
目光正好与站在莲花台上的赵启绣相对,
两人都能看见藏在眼中的惊喜和诧异之色。
而李玄却只是盘动着庞大的身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笑,
“木藏水气之中,又以土元掩之,寻常修士自是难以堪破,”。
他可不信旁边凤临峰的话,不过反正赵家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与他虚与委蛇一番倒也无妨。
“若非道友慧眼识珠,此物怕是要遗留在此,明珠蒙尘了。”,
旁边的凤临峰再次出声恭维,李玄的心思却早已不在他的身上了,
给旁边的吟风月递了个眼色,其立刻会意,
欠身行的一礼,便飞身而下。
一旁的中年人脸上却多了几分焦急之色,
看着下方的两人行动了起来,他是左看右看,终于是按捺不住,
看了一眼旁边神色从容的族叔,便也跟着朝着下方落去,生怕吟风月将他们的那一份也割去。
“呵呵,都是一番孩子气,见到这般宝物便争夺了起来。”,
凤临峰摇头轻笑,只是那话语中多少带着些许耐人寻味的意思。
李玄可不鸟他,挺立起身躯,环顾四周,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万里疆域,日后就要归凤道友了。”。
“哈哈,不过是徒增嫌麻烦罢了。”,凤临峰笑着打哈哈,目光也随之环顾去了四周,
“这冥家分主宗和外宗,如今主宗虽灭,
界域之中却犹久外宗子弟,想要将其逐一清缴,便又是费一番功夫。”。
“确实有几分麻烦。”,李玄微微颔首,话音却忽然一转,
“但对于凤家来说也不过是餐前的小乐趣罢了。”。
“哈哈,是极,是极!”,凤临峰要是真的被李玄的话逗乐,笑的颇为畅快,
嘴角的笑意缓缓停歇,他却又将目光放在了李玄的身上,半开玩笑半询问的开口,
“我与道友合缘,不如你我两家结为同盟,从此互利互助,也能在这南域有个靠背之人。”。
“再言吧。”,李玄没有立刻拒绝,却也没有果断应下。
在他看来,
自己不过是个坐镇家族的老祖,平时在大泽之下沉睡,只是偶尔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对于如何治理家族,倒是并不了解,这种事还是交给赵千均来决定为好。
“也好,是老夫唐突了,改日必派人登门结盟。”,
凤临峰面色无变,只是将其记在了心中。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李玄的,又看向了远处的吟风月二人,
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叹,‘赵家当真如青树,虽枝叶未展,却已显巨树之姿。’。
两只结丹妖兽,寿元不知比寻常结丹修士长上多少,修为也会逐渐增强,
就好似是那长明之烛,即便赵家时有衰败,却总能靠此点燃。
而寻常的结丹世家,一个结丹修士,寿元也不过八百五十载,
看似悠长,可放在他这个数千年的大世家之中,也不过是一夜之灯。
他已经预感到了赵家将会崛起,‘也许会压过游家,成为南域第三大族……’。
轰隆——
正在这时,一道轰鸣之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凤临峰的思绪。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下方的山峦寸寸崩碎,
原本相连的莲花台却陡然被分成了两半,
那如寻常床榻般大小的荷花陡然升起,大地在摇晃中碎裂,
如大舟般的荷叶从厚厚的岩层中顶撞而出,
其身形之庞大,足有百丈之高,从这五座山峰之中拔地而起,
如彩玉般的花瓣下,是青石色的枝干,散出的荷叶,遮闭了一片楼阁,
远远看去,整个冥家像是建在了这片荷植之下。
那比青木还粗的莲藕之物,温润如玉,抬手轻敲发出琉璃般的脆响,只是一眼便知其不是凡物。
吟风月的眸子亮了亮,微微仰着头打量着面前的三阶灵植。
仪态依旧温婉端庄,放在胸前的手却早已按耐不住的捏起一道法诀,打在那灵植之上,
一旁的赵启绣沉默少言,但却颇有眼力,无需催促,其手中也跟着打出一道术法。
二人合力,将那灵植缓缓牵引入袋,原本那山峦般的巨物,
此刻却已变得只有巴掌般大小,静静浮于储物袋之中。
而另一边,中年人也将自己的那一片收入了储物袋中,
没有停留,而是快步退到了凤临峰的身后,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