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血色地图,标着历代宿主埋骨的地方。他找到第328具棺椁时,棺里的女尸突然睁眼,居然是他失踪的女儿,皮肤下还有金色蝉蜕在蠕动。
最后,骨衣暴动,把贺马拖到古战场遗址。月光下,三千战俘怨灵排好队,中央悬浮着青铜权杖,杖头镶着最大的指骨。权杖一下刺进贺马眉心,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原来他前世就是下令做骨蝉衣的祭司。
战俘怨灵举起指骨剑,贺马胸口出现“共犯”血字。骨衣自动剥离,裹住他女儿,蝉蜕丝线钻进她七窍。贺马大喊着扑向权杖,却被战俘虚影按住,战俘们说:“饮血者,终成傀儡。现在,轮到你女儿了。”
贺马抱着女儿冲向青铜碑,用指骨在碑上刻下赎罪的话。碑身渗出鲜血,把骨衣淹没了,蝉蜕丝线一根一根断了。战俘怨灵发出不甘的怒吼,天空降下血雨,把荒山都染成红色了。
当最后一缕金丝从女儿体内抽出来,贺马看着骨衣在掌心碎成灰烬。远处传来警笛声,他望着朝阳,皮肤下的金色纹路慢慢褪去。女儿在他怀里小声说:“爸爸,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而贺马的右手,永远变成指骨嶙峋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