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挨鞭子。”
侍从彻底愣住了。
他家少主什么时候对陈罚这么佛系了?
以前哪怕只是被宗主瞪一眼,都要暗地里嘀咕好几天,怎么这次折了人手、坏了大事,反倒像没事人一样?
他想不通,忍不住又多嘴:
“可这临安公主,也太命大了。前前后后安排了五次,每次都差一点……依我看,再这么下去,宗主怕是要亲自出手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黎羽,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方才心头那点因心动而起的暖意,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缓缓坐起身,墨色的衣袍在昏暗里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眼底的漫不经心消失殆尽,只剩下沉沉的郁色,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宗主亲自出手?
那怎么行。
他黎羽看中的人,哪怕是要取她性命,也得由他亲自来。旁人……休想碰她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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