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呢……”
“柳兄已经回幻天阁了。”叶之玄赶忙说道，输送进入柳红霜体内的灵力越发汹涌，“柳姨，别说话，我一定尽全力救你……”
姚可儿泪如雨下，双手颤抖着，将更多的灵力输送过去，试图留住柳红霜那逐渐消逝的生命。
柳红霜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没用的……之玄，可儿……
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清楚……”
叶之玄眼眶泛红，声音有些颤抖：“柳姨，别说了……”
姚可儿点着头，哽咽道：“柳姨，师哥已是八品炼丹师，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闻言，柳红霜露出一丝苦笑，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在她面前的这两个后辈，她心中满是欣慰，可她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如今的伤势，已是回天乏术。
为了不打击两人的好意，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接受两人的灵力输送。
山洞内，两股灵力如同潺潺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柳红霜体内，可她体内那两股极致的冰与火却如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这微弱的灵力溪流，将其轻易地吞噬。
叶之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周身已是有着火焰缠身，是柳红霜筋脉内那股火焰冲击反噬所至，可他不在乎，只是不断加大灵力的输出。
而姚可儿则是随着灵力输送，周身开始颤抖起来，发丝之上已是布满冰霜。
过了许久，柳红霜的气息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她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姚可儿的手背，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她目光缓缓转向叶之玄，嘴唇微微颤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叶之玄见状，心中一阵刺痛，他遗憾地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柳姨……我……”
是的……
这一次……连叶之玄也办不到……
柳红霜如今的状况比起当年封不平所受伤势还要严重，即便叶之玄身为八品炼丹师，面对这等伤势也是回天无力。
柳红霜再次微微摇了摇头，那目光中带着几分释然与不舍，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之玄……别自责……这或许……就是我的命数……”
叶之玄双眼紧闭，嘴唇都因不甘而颤抖着……
他从未如此无力过……
即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都有一战之力，可面对柳红霜这即将消逝的生命，他却毫无办法……
姚可儿早已泣不成声，她紧紧握着柳红霜的手，摇头惋惜着：
“柳姨……不会的……不会的”
这个自她来到火灵大陆后便将她接入幻天阁，亲自教授她，如同师父一般的柳姨，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但她却无能为力……
看着柳姨这般模样，她只觉心如刀绞……
柳红霜濞爽了双眼，轻轻将自己的储物袋接下，交给了叶之玄：
“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叶之玄捧着柳红霜的手，不忍抬头，只是低头应着：
“柳姨……”
“之玄……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和可儿都要好好的……
飞扬那孩子……性子急……
你们……
多担待些……”
柳红霜的声音越来越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话落，柳红霜抬起的手落了下去……
再没能提起……
叶之玄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猛地抬头看向柳红霜的脸……
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此刻已彻底失去了血色，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欣慰笑容，仿佛在睡梦中安详离去……
叶之玄只觉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涌上心头……
“柳姨！”
叶之玄悲痛欲绝地呼喊着，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却再也得不到柳红霜的回应。
姚可儿更是紧紧抱着柳红霜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柳姨……”
这位一手创下幻天阁的女强者，这个曾经给予他们无数关怀与教导的长辈，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山洞内，悲痛的气氛弥漫开来，叶之玄与姚可儿沉浸在失去柳红霜的痛苦之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而杀害柳红霜的人只有一个——那个同时修炼《太初阳炎诀》、《幽月玄冰录》的天都城城主——魔天劫。
————
天都城。
幻天阁。
另一场谋划也正悄然进行。
幻天阁的主阁楼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