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追凑上去冷声道:
“去了你便知道。”
叶善骞心头一骇。
难道,言真擎那个老贼还不肯放过他?
他双目血红,面露憎怒。
“老贼,等老子出去,一定杀光你们尚书府全家。”
叶善骞激动不已,一边走着一边咒骂,四肢的镣铐哐啷作响。
戴追笑道:“不必你杀,言真擎已经被株连九族,怎么,你不知道?”
“你说什么?”
他欺身上前。
戴追道:
“跟你有关系么?”
戴追没再跟他说话,一直来到水火房,这地方让叶善骞浑身发冷。
不管他武功有多高,水火房都让他为之一颤。
“开门!”
叶善骞被带进去之后,见到里面有一个面色俊朗的年轻人在等着他。
他狐疑的看向戴追。
戴追将叶善骞的镣铐锁在一面厚重的生铁墙上,对陆澜说道:
“陆世子,我在外头守着,你抓点紧。”
“好!”
正当戴追准备出去的时候,陆澜将他拦下,给他塞了一千两的银票。
戴追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陆…陆世子,这…”
“接下来,我跟叶善骞交谈之事,不想有任何人听见。”
戴追明白了。
“陆世子放一百个心。”
随后水火房的大门关上,戴追亲自坐镇小院,水火房里头在交谈什么,没人知道,他也没兴趣。
叶善骞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不像是牢房里的人,倒像是,今日吃着同和居酒菜的那位贵公子。
当时他虽装作看不见,可仍然是瞟了一眼。
“你是,誉国公世子,新科榜眼,陆澜?”
“叶捕头认得在下?”
“不认识。”
叶善骞将头侧过一旁,态度冷漠至极。
他在顺天府当捕头,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陆澜年纪尚浅,没到无法无天的时候。
与陆澜交情好的,是现在的邢捕头。
“你我素无往来,陆世子到底要干什么?”
陆澜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叶善骞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贵公子定是吃饱了撑着。
“你是想知道曹听潮真迹的下落吧?在言真擎那个狗贼手中,你去找他就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来找我?”
陆澜沉默片刻,突然嘴角一扯,道:
“我对于你冒充叶善骞之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叶善骞死死瞪着陆澜。
“你…你说什么?”
此事是他一家子终生之谜,断不会有外人知道。
就连刑部也没查出来。
为何陆澜会知道?
陆澜娓娓道来:
“其实要知道你是谁,并不麻烦。我先是派人去你家中打探,你夫人和女儿已经搬离了原址,不过之前帮你们找房子的那个牙行,他知道去向,于是我们在城西的碧水渊,找到了她们。”
“你将她们如何了?”
叶善骞整个人如同疯魔,幸好是双手背锁在生铁墙壁之上,否则定然会朝着陆澜扑过来。
这生铁墙壁,重达万斤,而且叶善骞身为武林高手,刑部有专门定做的刑具,乃是用陨铁所铸,加上他背后已经被刑部高手打上困龙钉,相当于废去了一半修为。
“放心,我没有伤害她们母女,相反,她们根本不知道我派人去追查你的事情。我派人乔装成住户,住在她们隔壁,日夜偷听她们的对话。”
叶善骞脊背受凉,感觉自己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自己娘子的嘴兴许还比较严,可女儿就不一样了,才十二岁,总会说漏一些事情。
叶善骞缓缓闭上眼睛。
陆澜则是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
“你妻子话不多,但为人温和,不像个坏人。但是你女儿是个话痨,一天到晚的询问你的下落,还吵着要回隋州。呲,奇怪,你不是从廉州出来的吗,为何她要回隋州?”
叶善骞的眼皮动了动。
“所以我便有了猜测,你不是叶善骞。”
陆澜伸手向一旁的碳炉烤一烤手:
“于是,我便派人去廉州和隋州的知府衙门,查了关于叶善骞的踪迹。这伙人盗取永勒王陵墓之后,原本安然无恙。毕竟是前朝王爷的陵墓,谁在乎呢!不过他们在廉州倒卖一些陪葬瓷器的时候,竟然将买主给杀了,直接吞了银钱,这便是招致官府追杀他们的由头。这伙人被迫离开廉州,逃到了接壤的隋州。”
“隋州,可是晋安王的地界啊!”
叶善骞眼皮抖动,睁眼看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