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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 夜晚,装甲集群周围扛着火箭筒跟狙击榴的幽灵在行动(2/3)

-哈米德二世。”伊扎克脸色发白。萨达姆忽然笑了一声。很低,很短,像钝刀刮过铁皮。“所以,我的上校,你告诉我——那些烧录仪,现在在哪?”伊扎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看见卡迈勒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三下,节奏与谢威当年在哈尔滨军工大院教他们打莫尔斯电码时一模一样:点-划-点,是“Q”——疑问,也是警告。门被推开。一名年轻军官快步进来,肩章崭新,眉骨上还带着未愈的擦伤。他向萨达姆敬礼,双手呈上一台军用平板。屏幕亮起,是实时卫星影像:巴格达老城区东南角,一座赭红色穹顶建筑屋顶,赫然架设着三套正在运转的相控阵雷达天线。天线阵面缓缓转动,扫描角度与反击二号火控雷达完全同步。“‘新月’修道院,”军官声音发紧,“地下室改装成火控中心。九台烧录仪,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全部反击二号升级。但……”他顿了顿,“今早六点,系统自检时发现,所有升级后的火控计算机,主频被人为锁定在8mHz。”卡迈勒终于抬头,直视伊扎克:“你锁的?”伊扎克没否认。他慢慢摘下军帽,露出花白鬓角。“F-7算法太激进。它会让拦截弹在末端主动规避假目标,消耗燃料。而巴格达的反击一号库存,只剩四百二十一枚。如果联军连续投掷十枚以上诱饵弹……我们连王宫围墙都护不住。”萨达姆沉默良久,忽然问:“谢威教授,现在在哪?”卡迈勒回答:“昨天下午,乘中国民航CA757航班,经乌鲁木齐中转,飞往北京。登机前,他在机场书店买了三本书:《苏联S-200防空系统故障分析》,《美国爱国者PAC-2实战损管手册》,还有……”他停顿两秒,“《古兰经·第十七章:夜行》。”萨达姆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如淬火钢刃:“传令。即刻起,巴格达所有反击系列防空阵地,解除伊扎克·哈兹拉齐上校指挥权。由卡迈勒少将全权接管。授权级别——最高战备状态Alpha。”伊扎克挺直脊背,缓缓摘下佩枪,放在桌上。枪柄上刻着一行细小的希伯来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卡迈勒没碰那把枪。他起身,走到墙边战术挂图前,取下一支红色记号笔,在巴格达西北郊一片标着“废弃砖窑”的区域重重画了个叉。又沿着底格里斯河画出一道蜿蜒蓝线,蓝线终点,指向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交汇处一片泛着幽绿的沼泽地带。“总统阁下,”他声音平静无波,“联军今天下午三点,会再次空袭。目标不是电厂,不是电台,是这里——”红笔尖戳在砖窑标记上,“他们知道我们的反击二号升级完成了。他们在赌,我们会在那里设伏。”萨达姆盯着那片红叉:“然后呢?”“然后,”卡迈勒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们让他们赢。”会议室骤然死寂。伊扎克瞳孔骤缩:“你疯了?那等于敞开巴格达的咽喉!”卡迈勒摇摇头,从公文包取出一份薄薄的A4纸,纸页边缘有明显烧灼痕迹,像是从某份燃烧文件中抢出来的。“这是谢威教授留给您的最后一页笔记。他让我转告:‘防空的本质,不是挡住所有子弹,而是让敌人永远猜不出,哪一颗子弹,是你故意放过去的。’”他展开纸页。上面只有一行中文钢笔字,力透纸背:【真正的拦截,始于敌人按下发射按钮的前0.3秒】萨达姆久久凝视那行字,忽然抬手,按响桌下暗铃。三声短促蜂鸣后,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推着金属推车进来。车上盖着防静电布,布下轮廓棱角分明,像一具棺材。掀开布。是一台通体漆黑的立方体设备,表面布满蜂窝状散热孔,顶部嵌着三块液晶屏,此刻正幽幽亮着冷光。屏幕左上角,印着两行小字:哈尔滨工业大学·微波隐身实验室;序列号:Hw-78-001。“这是什么?”萨达姆问。卡迈勒伸手,轻轻抚过设备外壳一处不起眼的凸起——那里蚀刻着一枚小小的、展翅的鲲鹏徽记。“谢威教授说,叫它‘雾’。它不发射任何电磁波,只吸收、存储、并选择性释放特定频段的雷达回波。当联军战机开启火控雷达锁定砖窑时……”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左屏立刻跳出一组动态曲线,“‘雾’会把砖窑的雷达反射截面,瞬间放大七十三倍,同时,在二十公里外的沼泽地上,投射出完全一致的虚假信号。”伊扎克失声:“这违反了麦克斯韦方程组!”“不违反。”卡迈勒微笑,“只是利用了伊拉克大气层里,特有的沙尘微粒共振频率。谢威教授在萨马拉沙漠做了四个月实验,采集了两千一百三十七组样本。”他指向右屏,“看这里——沼泽地的虚假信号,比真实砖窑的反射强0.8分贝。这个数值,恰好是F-117雷达告警接收机的最小识别阈值。”萨达姆霍然起身,一把抓起那张写着“雾”的图纸,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窗外,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切过会议桌,照亮悬浮在空气中的无数微尘。它们明明灭灭,如同亿万颗微小的星辰,在光柱里无声奔涌、聚散、湮灭。卡迈勒望着那束光,想起谢威临行前最后一句话。那天哈尔滨的雪下得极大,老教授踩着积雪送他到校门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记住,卡迈勒,”谢威跺了跺冻僵的脚,呵气暖着手,“导弹飞得再快,也快不过人的念头。而最锋利的念头,永远藏在敌人以为已经看穿的真相下面。”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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