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 合成化雏形部队,即将登上历史实战舞台(2/2)
台F-117模型被置于强电磁干扰场中,机翼根部传感器阵列在示波器上爆出紊乱波形;旁边字幕写着:“它的隐身,是穿了件会呼吸的斗篷。斗篷怕风,更怕——光。”风,就是电磁干扰;光,就是激光制导的照射源。谢威没告诉伊拉克人怎么打隐身飞机,只告诉他们:当敌人最骄傲的武器变成一根脆弱的导线时,切断它,比摧毁整架飞机更简单。“报告!巴士拉方向发现大规模红外集群信号!疑似F-16编队低空突防!”“放屁!”伊扎克冷笑,“F-16?那是诱饵!让所有车载红外搜索头转向巴格达东北三十公里——那里有座废弃气象站,屋顶刚被换过新钢架!傻大木的蠢货们肯定把它当雷达假目标布置了!真正的激光源,就在那下面!”他猜对了。三分钟后,一枚拦截弹在气象站屋顶上方二百米处凌空爆炸,弹头释放的碳纤维丝网瞬间笼罩整片区域。同一秒,正在俯冲的两架F-16突然失控——它们依赖的GPS/INS复合导航系统被丝网产生的强静电场严重干扰,惯导陀螺仪数据乱码,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发出惊恐的咒骂。“干得漂亮!”伊扎克终于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齿。他掏出怀里那部老式俄制电台,按下通话键,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赛勒曼呼叫哈工大,赛勒曼呼叫哈工大。萤火已燃,追光有效。请转告谢主任——他卖的不是导弹,是黑夜里的灯。”电波穿过戈壁,越过红海,最终抵达哈尔滨工业大学主楼地下室。谢威正站在一块布满密密麻麻光纤接口的黑色机柜前,指尖轻点控制面板。机柜内,十六块液冷散热的GPU阵列正以98%负载疯狂运转,屏幕上滚动着来自中东的实时数据流。当“赛勒曼”三个字跳出时,他微微颔首,对身后肃立的刘德宝说:“通知战略分析室,把‘萤火’作战案例写进教材。再发一封加急电报给总装备部——第一批‘追光’升级套件,下周空运巴格达。”窗外,松花江上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谢威走到窗边,呵出一口白气。玻璃上很快凝起一层薄霜,他伸出食指,在霜面上缓缓画下两个字:东风。字迹未干,楼下传来急促脚步声。秦卫东几乎是撞开办公室门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谢主任!刚收到绝密通报……美军‘沙漠风暴’行动地面进攻,提前了!斯瓦茨科普夫下令,第七军装甲集群已于两小时前越过沙特边境!目标——直接插入伊拉克腹地,直取巴格达!”谢威没回头。他依旧望着窗外,霜花在玻璃上蔓延,像一幅无声生长的版图。半晌,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谈论天气:“通知哈工大所有在研项目组,停止所有非战时优先级课题。把‘龙式’坦克的全地形AI火控算法、‘远火’系统的多弹头分导技术、还有……‘东风-3’改进型的末端变轨模型,全部整合进一个代号叫‘星火’的新项目。”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抹去“东风”二字,霜面重新变得空白。“告诉他们,战争,才刚刚开始学写字。”此时,巴格达郊外一座被炸塌半边的雷达站废墟里,尼扎尔·哈兹拉齐正用一块染血的绷带包扎自己手臂上的弹片擦伤。他面前,是十几台屏幕碎裂的苏制P-12雷达终端,所有指示灯都熄灭着。远处,F-16投下的集束炸弹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朵诡异的磷火。他抬起头,望向东南方漆黑的天际线——那里,本该是提克里特师驻地的方向。可此刻,只有沉默。突然,他看见什么,猛地抓起望远镜。镜头里,三辆涂着沙漠迷彩的发射车正缓缓驶过废墟边缘,车顶雷达平稳旋转,像三只不知疲倦的独眼。其中一辆车顶,一面褪色的红旗在硝烟中猎猎招展,旗角上,一枚银色的五角星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光。尼扎尔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望远镜金属外壳硌进掌心。他想起三天前,谢威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一份加密文件,末尾只有一行手写汉字:“有些火种,埋在沙子里,才能烧穿黑夜。”他慢慢放下望远镜,从怀里掏出半截被火燎黑的雪茄,用颤抖的手划亮一根火柴。微弱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他眼中某种沉寂多年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被烈火淬炼过的清醒。火柴熄灭前,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对着废墟上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炮声吞没:“谢威……你到底,想烧掉什么?”而千里之外的哈尔滨,谢威关上窗户,转身走向办公桌。桌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海湾战争作战评估简报》摊开着,首页赫然印着一行加粗黑体字:“美军首次实现‘体系破击’作战,宣告机械化战争时代终结”。他拿起笔,在“终结”二字下方,重重画了一道横线。笔尖停顿片刻,又在横线下方,写下四个小字:“星火燎原”。墨迹未干,窗外松花江上传来一声悠长汽笛。冰层深处,有裂纹正悄然延展,向着看不见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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