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颈侧。
他指甲被啃咬得短短的,甲缝里黑黢黢全是垢,抓得皮肤沙沙响。
他挠了一下放下手,然后举手又挠。
瘙痒并没有因抓挠这个动作减轻,反而越来越痒。
他颈侧大片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迅速冒出一点点脓头。
丁姑歌声戛然而止,她爬向笼子另一端,远离驯兽人。
驯兽人手中象勾啪嗒一下失手落地,他开始疯狂抓挠皮肤,一指甲就是一包脓血,又疼又痒满地打滚。
这异变让席上所有人都是一呆,杨家子神情一变高呼起来:“来人!”
秦璎和韩烈对视一眼,默契混入护卫队伍中,踏着联通水阁的栈道上前去。
耽搁的这点时间里,驯兽人已经整个肿胀成个爆浆大红石榴。
红疹噗嗤噗嗤破脓。
韩烈鼻尖微动低声道:“是西南蛊术,这里有个鼓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