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驯象师脖子拧得跟麻花一样,已经不可能回答韩烈问题了。
无可奈何,韩烈只能先分别扛着两个幸存者到驿站里。
一进驿站,方才还脸煞白的两个伤者,闻到朏朏毛发的奶香立刻傻笑起来。
目测比什么止疼药都管用,严老大夫给他们正骨时,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安置这两人时,外头的驺幕象数次想站起来,粗壮鼻子抽打在地面发出闷响。
韩烈在驿站寻到了几筐马草,把严老大夫给的麻醉药粉洒在草料里,又往里洒了好几把石蜜诱饵。
一次次试图喂给驺幕象,但巨象双目赤红,完全无视韩烈威慑安抚,像是个脑袋都喝麻的醉汉般无意义的摇头。
韩烈站在旁边,一时有些为难。
不能近身查明是什么让驺幕象发狂,自然无法有效救治。
秦璎一直通过灰雾实时观看着,就在她想着怎么换号,从箱子外悄无声息把巨象捞走时,雪夜的寂静被打破。
一对衣甲鲜明的骑兵,顶着碎雪从官道另一头疾驰而来。
他们这横冲直撞的样子,让本就失去理智驺幕象受惊,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竟用头顶着大地,踉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