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痕迹,应该是病死的。”
秦璎歪头打量着尸体,指向尸体靠着的枕箱:“里面有东西吗?”
大夏的人喜欢用枕箱保存贵重或私密物品,不知这枕箱里有没有线索。
韩烈伸手将尸体脑袋下的枕箱抽出,告罪道:“得罪了。
枕箱恶臭,韩烈没让秦璎沾手,自己打开后掏出里头的东西。
枕箱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秦璎想到些什么,去房中妆台前看。
不意外的,发现妆台上的螺钿朱漆匣都被掏空,所有值钱的东西不翼而飞。
就连妆台上镶嵌的大铜镜都不见踪影。
“跟贼过境一样。”秦璎吐槽。
“上神。”这时韩烈发现了什么,喊她。
秦璎走过去,看见一些枕箱里掏出来的竹片。
这些竹片被枕箱主人当做日记本,将事情记录在上。
为了节省竹片,句子都很简短,秦璎半蒙半猜解读,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家的男主人是一个医者,一年前突然失踪。
男主人也五十多岁,这失踪倒被传成什么桃色绯闻,但众人猜测纷纷说男主人恐是遭了不幸。
这对夫妻儿子早逝,男主人失踪后,吃绝户的豺狼蜂拥而至。
置办的田地被族中占去,这家被各路亲戚扫荡了一次又一次,连个铜板都没留下。
独留下年迈的女主人卧病在床,身边只有家养的香影鼠作伴。
最后,她孤零零死在这眠床上,无人收殓。
秦璎翻看竹简,捻出字迹最乱的一根。
上面字迹潦草写着——夫君一定在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