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要去烫头，一会喊胡了杠上开花。

    工作人员问什么她都不搭茬，要不是秦璎看见老太太背着人偷偷给她比ok秦璎就真信了。

    石婆儿子高晋也差不多情况，玩手机时手划拉得麻利，一问有关的事就犯迷糊。

    至于高晋妻子和高晋女儿，是真的迷糊且知道事情不多。

    折腾许久，两个工作人员也没从石婆一家人嘴里问出点什么，只说需要去石婆家检查煤气管道。

    石婆家的痕迹首尾是韩烈收拾的，真正的痕迹专家。

    文保局的工作人员必不可能在石婆家发现任何异兽踪迹。

    虽然很对不起同事一番辛苦，但秦璎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自告奋勇带两个工作人员去石婆家检查，离开医院前，秦璎回头还看见石婆对她比画大拇指。

    一脸骄傲她没说露馅。

    文保局工作人员探查一无所获。

    他们也只能猜测，导致高晋一家失常的瘿颅失踪，计划明天带军犬来找。

    秦璎回到家还是中午，她这才想起她捕获了一只瘿颅。

    把包裹着瘿颅的金属球拿出来晃晃，发现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秦璎把圆球丢在后院，隔着几米才让帝熵打开圆球。

    一个软塌塌，散发烂韭菜味的东西掉了出来。

    秦璎远远看了一眼，就眼睛痛一样移开视线。

    这玩意平常长得就很恶心，现在死了趴在塑料箱里，味道冲鼻，让她联想到启明楼里那些怪事。

    这种一次性产卵数量恐怖的东西，活着也棘手。

    现下这东西死了倒好，正好用来平账。

    夜里，秦璎让进宝干扰可能的监控，用一个金耳环为代价，出动帝熵。

    帝熵在地上蠕动了一阵，化成只金属蜘蛛，悄无声息背着瘿颅的尸体丢进石婆家院墙下的排水沟里。

    次日大清早，这只瘿颅尸体果然被文保局的人宝贝一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