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好的结局了。
「那小友的琴技不知师从哪位大师?」
一提??琴技,我便不免惭愧了,因为我确实并非是老师最优秀的学生。
「是古旷大师,说来惭愧,我在琴技方面实在是资质欠佳,虽得大师拨冗教诲,却并未得其神韵,惭愧至极!」
提??古旷大师,连崔璇脸上都是一脸崇敬的模样。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古矿大师对弟子是极为挑剔的,不是?看中的人,即便千金相赠,高位相许,?不得大师一诺。?既然能教小友,便知在大师心中是认可小友的。难怪乎小友拨弦的指法与玄徽的一位友人极为相似,?的琴技亦是师从古旷大师……」
我不觉苦笑,古旷大师确实不会为名利所折腰,可若是为了实践承诺就另当别论了。
「哦,不知是兄长的哪位友人?」
我这一问?是好奇心使然,却不曾想,不经意间便落了崔璇设好的陷阱里了。
「前齐的尚书令和谦。」
「……」
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古旷大师是位世外高人,在音律方面天赋异禀,自然??喜欢在这方面??分有天赋的学生了,只是?教授门徒只是传授技艺,个中神韵需要让学生自己领会,且每首曲子只会教授一遍,之后便让学生自学。
而我虽说记得住谱子,可指法依然??分僵硬,课后都是大师兄白圭亲自教导我指法练习的,所以我的指***有意??意的模仿大师兄,久而久之,影响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
崔璇除了才学渊博,在音律之上?有着非同一般的造诣,?曾想只是通过指法,?便能联想??我与和谦的牵连,对?真是一时半刻都不能懈怠啊。
我们就这样相视而笑着,有些事儿有些话并不需要说得过于直白,彼此心知肚明,点??即可。
知道了尚书令和谦的老师是谁,自然?就知道了教导高辰刑名之学的老师究竟是何人了!
「不知道,兄长对于??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年郎曾在酒楼里争论的一个问题有兴趣否?」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不知不觉间,便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哦,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问题?」
「?们依着栏杆,望着酒楼外来来往往、形形***的人群,有人突然问了一句‘你们觉得这里,什??人最多"?」
崔璇闻言,倒是温和一笑,对这个问题?开始感兴趣起来。
「见仁见智,想来各位少年郎的答案??然都??分有趣。」
一想??当时的情形,我?不觉面露笑容,言道:
「答八门,确实都?
;?分有趣呢!有的说高的比矮的多,瘦的比胖的多,穿短衫的比直缀的多,城外的比城内的人多,脚夫比商人多,还要的说男子比女子多呢……」
听??这些,似乎都能联想??当时的场景了,一群少年郎围在栏杆前,望着楼外来往走过的人群,发出一阵有一阵的议论,??分热闹。
「想必当时,小友应该?在场才对。那在小友眼中,当时所见,什??人最多?」
我如今脸上的表情,??所谓喜,亦??所谓悲,一切都是淡淡的。
「是的,我当时?在场,当时我回答的是:贫困??望之人是最多的。」
「……」
崔璇闻听此言,便一切都明了了。
这般世道,贫困??望之人,永远都是最多的,?们就是被封建皇权压在最底层苦苦挣扎求存的平民百姓,国弱家贫,最??望的依然是平民百姓!
「就因为那句话,当时在场的那些少年郎们,做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决??,?们决??穷尽自己一生所学,去改换天地,创造一个令人心向往之的美好世道!」
「可每个人心中所想,又怎会相同呢?」
「是的,因为每个人所设想的美好世道都不尽相同,所以这些少年郎们最后都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都依然在坚持心中所想。」
「那小友你已经决??好了自己要走的路了???」
我点头,目光格外坚??。
「嗯,我已经决??好了。我想要结束这乱世纷争,让天??重归太平,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心中有信念之人,锐利目光之中所展现的光芒,都格外的耀眼。
崔璇??分感慨,??喜欢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了心中所念,勇敢向前,??所畏惧。
「现在玄徽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何当年和谦兄立在洛阳城头,含泪而叹的那句话,究竟是何含义了……」
「大师兄?,说了什???」
在这一刻,我毫不掩饰与和谦之间的关系,因为早已??所畏惧了。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