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苦笑了两声,忙陪着笑脸言道:
“夫人所言极是,那就三杯为度,夫人和孙姑娘若是不弃,一道喝一杯吧,晨也正想向两位先生表达感激之意,辛苦两位先生了!”
边说着我边将手中这杯酒递给了琬儿,又将桌案上剩下的两杯,一杯亲自递给了孙姑娘,另一个执在了自己手中。
孙小妹对于自己女儿身会被眼前这两位看穿并未有多大惊奇,相反还觉得理所当然,看到眼前这两位气度非凡之人起身向自己敬酒,孙小妹微微红了脸,也忙起身回敬。
三人对视而笑,随即将这杯中酒一饮而尽。
“孙姑娘好酒量!”
也不知苏叶从何处得了这埕酒来,醇度竟比一般人喝的酒还要高点,就是味道还稍有欠缺,所以不怪这两个孩子喝了一杯就醉倒了。
我本就是个好酒之人,而琬儿是一方统帅,酒量自不必说,话也说回来,我好似从未见过琬儿醉酒,不知佳人醉酒又是个怎样娇媚情态,不觉脸上微红,都有些心痒难耐了。
这一杯下去,孙小妹脸上也微微有些红晕了,她本就是位女娇儿,即便一身男装打扮,可只要微微放松警惕,女子的娇柔妩媚之态便表露无遗了。
“与两位的酒量相比,还是多有不及的。”
我笑了笑,言道:
“酒量虽有不及,可姑娘胆量却也是常人所不及了,姑娘就不担心,我夫妻两人是恶人么?”
孙小妹闻言微微一愣,不觉面露难色,言道:
“小妹未曾见过似公子与夫人这般面容和善,气质与谈吐非凡的恶人呢,且若真是恶人,苏氏兄弟不会对两位如此礼敬有嘉,医仙前辈也就不会放心将徒孙托付给两位了!”
这位孙小妹,也确实是位有胆有谋的好姑娘呢,不似一般闺阁女子。
我从琬儿手中接过酒杯一并安放于桌案,旋即牵过琬儿的手,微笑着扶她入了座。
我与琬儿相视而笑,旋即开口问道:
“孙姑娘既然设想得如此周全了,那可曾推测出我夫妻两人的来历?”
孙小妹沉吟片刻后,笑着说道:
“公子与夫人虽非洛都人氏,可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呢。”
我不禁笑出声来,不是一般人,难道还是仙人不成。
不过,她这句话就是在道出实情了,她也许已经知道我们是何人了。
琬儿对着我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就是让我别太为难孙小妹了。
既然琬儿觉得这位孙姑娘没有问题,那我自然是信琬儿的了。
“孙姑娘果真是位妙人,我家夫人很喜欢你,嘱咐我不要太过为难你了。”
“我也很喜欢夫人,只觉相逢恨晚呢!”
孙小妹直抒胸臆,临了还不忘向琬儿欠身行了一礼,以表喜爱敬重之意。
“哎呦喂,闻听此言,我竟有些吃味了。”
说完,我向琬儿投了个有点幽怨的小眼神,还说我喜欢招蜂引蝶的,结婚我媳妇儿比我还要更胜一筹呢!
我这该喜还是该忧啊?
琬儿则给了我一个微笑的眼神,个中滋味,让我自己体会去……
“孙姑娘才思敏捷,冰雪聪明又心灵手巧,琬儿也很喜欢孙姑娘呢!”
琬儿说完,边向孙小妹招了招手,让她坐到了自己旁边,两人兴致勃勃的话起了家常。
我很识趣不打扰她们说话,起身先把这兄弟两人搬回里屋暖炕上安置好了,想来最多两三个时辰,这两孩子就该醒了,待会给他们在厨房再背着点吃食,免得他们起来后肚子饿。
我人还未走远,苏叶这个不省心的居然开始踹棉被,翻了个身就一把抱住了身边的苏木,说起了醉话来。
“晨……晨晨,我,我还要……还要喝……”
相比之下,苏木喝醉了就是个倒头就睡的,可一碰到苏叶,也免不得睡梦里都得吃着苦头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只好又度步回来把苏叶给扒拉回原位,再帮他们把棉被给盖好了,这才缓缓走出了里屋。
我出来时,琬儿正与孙小妹商量着让她晚上在这里的客舍下榻,毕竟外头眼看天也要黑了,她一个姑娘家再下山怕是不安全。
“妹妹今晚便在客舍下榻,你我姐妹两人相谈甚欢,晚上有妹妹相伴,想来也不会太过无趣了!”
这才多久,就已经姐姐妹妹的称呼了?!
诶,等等,这走向不对啊,琬儿若是陪她,那我岂不是得独守空房了?!
绝对不可以!
“夫人啊,今儿个苏木陪我去挑水时,告知我附近有一处热汤可以浸浴,待会我带你去吧,医仙前辈说浸热汤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我边说着边望向孙小妹,微笑着言道:
“小妹可要虽我们一道去?这寒冬彻骨的,泡泡热汤亦可驱寒祛除病痛,好处可是极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