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跳了起来,看着多少有点兴奋,他连声忙问,迫切想知道答案。
彼岸皇雪翻了白眼,给了老人一个痛快,
“您把我嫁到了哪家您忘了不成?”
“您真是晒糊涂了。”
“真是白家………真是白家……..”
老人得到答案后喃喃自语,似乎是丝毫听不见彼岸皇雪对他的诋毁了。
好半晌后,他又猛然皱眉,从听闻白家要来时的兴奋迅速转为了不知白家目的的慎重。
“白家为何要来?”
说着话,他盯着乖孙女,
“你最近在族内受委屈了?”
“不应该啊,你受委屈来找我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又是一愣,
“难道是你儿子在族内受委屈了?”
“也不应该啊,煌儿那小子受委屈了你还是可以找我,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不会故意把事闹大,再说了,我彼岸族还算和善,你又是我脉的小明珠,有这层关系摆着,谁敢为难你们娘俩?白家不至于不放心吧?”
“嘶!那到底是为何要来呢?”
“呃………….”
听着老人的碎碎念,彼岸皇雪一头黑线。
这啥呀!
我不就说了白家要来,您老到底在瞎激动什么呀?
还能不能好好当祖宗了呀?
“祖爷爷,我还未说完呢,咱先冷静一下好么?”
她不得不黑着脸打断老人,在这一刻,她突然又想起了白家那位仅是短短一面便让她又恨又怕又尊敬又琢磨不透的老人,同样是一族之祖,自家这位怎么像是没修到位似的?
怎么就没那种该死的压迫感呢?
老人闻言回神,看着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你说。”
“是煌儿唤来的。”
“煌儿?”
老人再次不自觉皱眉,
“他为何唤来?”
“不知。”
“不知?”
听到这个答案,老人真是有点想不通了,
“那有没有说来的是何人?”
“也不知。”
彼岸皇雪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真的不知,不过她思索着给出了自己猜测的答案,
“听煌儿意思,我估摸着应该是白墓的长辈。”
老人又是一惊,
“白墓?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
彼岸皇雪点头,并且说出了自己的证据,
“您有所不知,煌儿其实出生很早,只是一生下来便被白墓那边的人接了去,直到此世才放出来。”
“什么?”
老人再惊,
“往来传讯中,这些你从未提起过。”
面对质疑,彼岸皇雪很淡定,对答如流,
“早时说了也无用,怕您知道了以后见不着小孙儿心急,我便擅作主张瞒了下来,白墓那边也嘱咐过我,让我不要声张。”
“原来如此………”
老人不疑有他,而且已经在思考别的东西,
“怎么会惊动白墓呢?怪哉怪哉……..”
见老人这副模样,彼岸皇雪美眸流转,不着痕迹的开口,
“祖爷爷,您对这白墓了解几分?与我说说呗。”
“不了解。”
老人摇头,
“你身在白家都还需问我,我不在白家又如何能知?”
彼岸皇雪不死心,追问,
“可是您听到白墓后,好像变得谨慎了。”
“白墓是白家祖地,是天族真正的核心之地,自然需要慎重对待。”
“不对不对。”
彼岸皇雪摇头,继续追问,
“我出嫁时,我族这边也办了宴,各族看在您的面子上也有一些您的同辈到场叙旧闲谈,您老端着架子连面都未露,直到…….直到白家接我的人来时,您才亲自迎了上去。”
“这算不得什么,亲家亲家,我自然是要重视一些的。”
“是么,可是后面我与焰子上去敬酒之时,还看到您在给那位白家老祖敬酒……..您那双手举杯的谦逊模样,我可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呃………”
老人一愣,面色开始泛红,
“你懂什么,我那叫人情世故,我对他白家好一些,你以后嫁过去他们念着这份情,也能对你好一些!”
“是这样么?”
“自然!”
见老人嘴如此之严,彼岸皇雪也放下了打探念头,好不好厉不厉害那都是她的家人,瞧不清楚倒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说的差不多了,她准备离开了,两个相比白家也不逊色多少的逆天儿媳妇还在寝宫等着她这位婆婆呢。
她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