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家里放的好好的东西,开始莫名其妙的移动,半夜厨房里有剁骨头的声音。可我们鼓起勇气,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这些不是最邪门的,最邪门的是我爹的遗像!”
这些东西都已经够邪门了,在他看来还不是最邪门的,这让经历那么多的我都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了。
洛天河与李槐更是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想要离那电话筒远一点。
赵建国顿了顿,恐惧几乎要溢出听筒:
“你们不知道,我爹的遗像就是摆在灵堂上的那张,不管我们把它转到哪个方向,放在哪里,第二天,照片一定会出现在我们的卧室里!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家里的每个人床头位置。”
李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我身边靠了靠。
“殡仪馆那边你们联系过吗?有没有什么异常?你爹的尸体到底烧掉了没有?!”
我皱起眉头追问道。
“联系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联系!”赵建国的语气激动起来,还有一丝愤怒。
“是殡仪馆的人支支吾吾,刚开始什么都不肯说,就说一切正常。我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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