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老描述道,听得我们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啊。
“那韩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着,等他自己出来吧?”张强急切的问。
最近本来就是多事之秋,警局的这两档子事还没处理完呢,
再有这东西闹闹的话,那警察局直接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有两个办法。”韩老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我们不由得眼睛一亮,竟然有两种解决的方法。
“第一种,找到施术的源头,也就是制作这寄胎符的人,或者找到完整的记载,弄清其法门和破解之法,从根源上瓦解!”
听到这,我自己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这东西,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流传下来的了。
有可能制造这寄胎符的人,早就成灰了。
我们去哪里找去!
更何况现在时间紧迫无比,远水解不了近渴。
“相信你们也觉得,第一种不太现实,而第二种方法,就是行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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