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几道的金属焊死,缝隙处还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已经有些暗淡了,像是有些年头,但是我却知道,这东西贴了顶多不超过三天。
我摩挲着下巴,看他对这冷柜下的禁制,就知道这老头一定有本事。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够感觉这个封死的冷柜中隐隐透出一股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阴气。
“诺,就是这个,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张强还特意跟我指了指。
我撇了撇嘴,不由得说道,
“大哥,我又不傻,而且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个柜子明显与众不同。”
洛天河拍了拍李怀的肩膀:“没错,就连李槐也能看出来。”
“滚蛋!你才是傻子!”李怀抖了抖肩,将洛天河按在他肩上的手抖落,然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小半步。
我却与他截然相反,朝冷柜走近了几步。
我耳朵动了动,里面好像有声音,像是液体缓缓流动,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水中蠕动。
顿时我脸色变得古怪,有了一个不太好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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