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水花溅起的声音。
踏马的,这护城河早就不知道干了多少年了,哪来的水花?!
我心中狂跳,猛的转过头,不再回头看。
我们三个撒丫子狂奔,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鞋子踩在湿滑的泥地里,溅起一身的泥点,只是此刻我们也顾不上了。
直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面包车的轮廓,我们才放缓脚步,大口的喘息着。
“你们,你们刚才看到没?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摊主全部都看着我们!”
我喘着粗气问道,说话都不利索。
“废话,几十道目光盯着我们,如芒在背,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不回头看一眼,差点给我吓尿。”
洛天河同样喘着呼吸粗气回答道。
“对了,梳子带出来了吧。”李怀缓了一会儿,朝我问道。
那梳子是我们唯一的收获,如果因为刚才的逃跑,把梳子给弄丢,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闻言我不由得瞪了李槐一眼,举起手中的梳子,
“我看起来有那么无能吗?跑个路,还能把东西给整丢了!”
“那就好,不过那老太太说的神乎的,怪吓人的。”李怀拍拍胸口说道。
“不是,你们非得在这里聊吗?”洛天河拉开车门,催促道:“走走走,先上车,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迅速钻进车里,“砰”的一声关紧车门,洛天河安全带都没系,一脚油门,恨不得踩进油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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