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冰冷的目光投过来,让我有些皮肤发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
我回过神来,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沿着边缘慢慢走动,观察着。
第一个引起我们注意的摊位,卖的是香药。
摊主是个穿着件洗的发白蓝色工装,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面前的塑料布上摆着七八个敞口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粉末。
老头手里拿着个小木仵,正在一个石舀里慢悠悠的捣着,不断发出哆哆的声响。
他动作很稳,神情专注,嘴里还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听起来像是几十年前的老歌谣,调子幽幽的,在这环境里有些渗人。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还戴着口罩,将整个脸都挡住的年轻人蹲在摊位前,用手指捏起一点暗红色的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低声问:
“西山的?”
老头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
“东山的,西山的上个月就没了,那地也不太太平。”
年轻人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掏出几张大钞,放在塑料布上。
我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他给的似乎是冥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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