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哭笑不得。
虽然我的确说过,鬼凶,人就要比它更凶!
但是我刚才出声辱骂,纯粹是因为心里有气。
一般来说,骂声只能惊退那些没有根脚,只凭本能进行的幽魂孤鬼,
对于这种能够制造出低温,影响电路,甚至闹出这种动静的东西,效果有限。
我捏紧了手中的五帝钱,冰凉的触感,让我精神稍微集中了一些。
二皮匠这行当,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缝合残躯,安抚怨气,对阴阳二气的细微变化感应极为灵巧。
更何况我还有天眼。
我知道,那哭声消失之后,并未真的退去,相反,一股阴气开始在大厅里缓缓流动,盘旋。
“洛天河,李槐,听我说,”我语速平稳,尽量显得自信,以免他们慌乱。
“我们现在背靠背慢慢挪到墙角那个铁子皮柜子旁边,那里靠着承重墙,两面受敌变一面。
洛天河你面朝大厅,盯着门窗和那面白墙。
李槐,你面朝我们背后的墙和天花板。”
他们两个没有犹豫,立刻操作,我们三人后背相抵,以一种笨拙的步伐,挪到了房间一角。
刚站稳,那女人的哭声又来了。
似乎就在我们面前响起。
几乎同时,我眼角余光瞥见东面那扇窗户的玻璃上缓缓晕开了一片血渍。
仿佛有个人,正拿沾满鲜血的手,贴在玻璃上,俯身往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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