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靠不住。
而李槐更惨,他不是不想帮忙,而是真的没力气。
这一路上他又是换着背,又是挨着骂,心里的那个委屈。
洛天河小心翼翼的把老刀放在后座,然后吩咐李槐看好他,见李槐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洛天河坐到驾驶座。
我坐在副驾驶,张清霄道长也坐在后座,默默的闭目养神。
“我说,咱俩怎么还给李槐当司机呢?这小子还没学会开车!”
我摩挲着下巴。
洛天河一听也是,我们早就让李槐学车了,但是这小子到现在驾照还没考下来。
他挂好档,一脚油门,掉头朝外面开去,一边骂道:
“李槐你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天就去酒吧玩妞痛快,别的事情都靠不上谱。”
“大哥,我最近哪去过酒吧,那孙大夫快给我整的神经衰弱了都,比我上学还痛苦。还学车,我哪有空学这呀,整天不是学医术,就是跟着你们走南闯北的,见过的鬼比见过的人还多!”
李槐辩解道,他说的也是实话。
洛天河被噎住了,但是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又找角度反击:
“学了那么久的医术,陈言背上那么大的伤口,你也不帮我看看,要你有什么用。”
“大哥别找我的茬了,我最近学的是针灸,不是皮外伤!这种外伤,抹点金疮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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