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胶水粘合破碎的瓷器,勉强能用,却脆弱不堪。
所以这种术很少有人用。
但是眼下没有别的选择了,不缝,老刀立刻就魂飞魄散!
缝了,至少还能争得一些渺茫生机!
最坏的情况,哪怕是多活几天,也比现在就死了强!
毕竟老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洛天河,李槐,帮我按住他,尽量别让他的身体有任何动弹!”
我低声喝道,同时拿出三棱骨针,穿好定魂线。
张清霄道长也没闲着,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老道头顶方位,双手再次结印。
这一次他不是强行镇压离体的魂魄,反噬顿时小了很多。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忘掉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这种术,我从来没有施展过,万一失败了,不仅老刀要死,我恐怕也得遭受反噬!
很快,我进入心如止水的状态,暂时忘掉疼痛,也忘掉阴域中无处不在的阴气,甚至忘掉不远处那个湿身女鬼猩红急迫的注视。
毕竟这种术讲究的是心静如止水,魂稳似磐石。
我集中精神,感应着老刀魂魄的波动,在一片死寂和冰冷中,我捕捉到了那缕气息。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眼,右手持针,左手虚按在老刀天灵盖上方三寸处,那里是魂魄离体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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