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眼前就像蒙上了一个猩红色的滤镜一般,看什么东西都透着一股诡异的红色。
我顿时意识到,是鬼新娘来了。
八个提着白灯笼的绿衣侍女率先出现,她们脸上依旧涂着夸张的腮红,嘴角咧到嘴根,眼睛是两个空洞,没有点睛。
而后是四个抬着大红花轿的红衣纸人,轿帘紧闭。
等待花轿停稳,轿帘被拉开。一道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了桥旁,是鬼新娘。
她还带着那道如同血疤一样的红盖头,正对着我们的方向。
明明我们都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她的眼神,却都感受到了一股冰冷、黏腻,就像是毒蛇爬过肌肤的视线扫了过来。
最后,那道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准确来说,是我手中的那个人皮香囊上。
洼地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张清霄道长左手持镇尺钉,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脸色无比凝重,他右手的雷击剑微微震颤,发出低鸣。
而洛天河下意识的挡在老刀面前,虽然这举动,在鬼新娘前可能是毫无意义的。
没有对峙,没有言语,鬼新娘只是抬起一只苍白的手,指向我手中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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