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后的咆哮声已经被层层林木隔绝,变得几乎微不可闻。
我们这才在一处相对干燥的洼地停下,洛天河小心翼翼的将我放下,让我侧着身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不接触到伤口。
李怀累的瘫倒在地,他的体力一般,还拖着一个人跑的,现在伸出舌头大口喘着气,跟狗似的。
而老刀的是眼神空洞的倚着一棵树,还没完全从被控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张清霄道长面色凝重地走过来,开始为我检查伤口,只看一眼,眉头就紧紧锁死了。
“你这伤口虽然不算太深,但是由于这一块的魂魄缺失,阴气已经往里钻了。而且刚才跑动的过程中,你的伤口又裂开了,现在失血过多,我看你也不像气血多么足的样子。”
张清霄道长一边说,一边快速的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药粉和绷带,但显然普通的药物对阴气侵蚀的效果很有限。
我背后裸露的肌肉,甚至已经开始变成了青黑色。
我好像已经感受不到后背的存在了,就如同背后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块冷冰冰的石板。
“师公,先别管我,老刀他,”
我艰难的转动眼珠,看向呆立的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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