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撕扯般的剧痛。
“陈言,你疯了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洛天河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知道,现在我也踏马的后悔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师公,用哪个部位比较好?!”
我咬紧牙关,借着这股冲劲,看向张清霄道长问。
道长的眼神有些复杂,最终他还是缓缓的开口说道:
“用背部的皮肤吧,比较完整。”
我点点头,开始脱上衣,手指在颤抖着,简单的动作却拖了好一会儿。
脱去上衣,坟地的寒风吹得我骨头缝都疼。
不知道师公是真的觉得背部的皮肤比较好,还是在故意难为我,想让我知难而退。
我反手用三棱骨钉剥自己的皮,难度又上升了一倍不止。
“等等,”见我实在是要坚持,张清霄道长突然喝了一声,而后从布包里拿出一包药粉,“这是用来止血止痛的浮灰,虽然效果有限,但是总比没有强。”
他小心翼翼的将粉末撒在我的背上。
“准备好就开始吧,动作要快,我们的时间也很紧迫。”
我闭上眼睛,想起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剥皮之术,心静则刀稳,气沉则血缓”。
这是二皮匠剥皮肤时用的口诀,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用在自己身上。
三棱骨针的尖端刺入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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