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示意他消消气:
“洛天河没想那么多,你也别那么激动。”
看到洛天河被自己指着鼻子骂,也没反驳什么,李槐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下次可别说这种话了,显得我不是人一样。”
李槐又嘟囔了一句,这才揭过去。
休整了一下午,临近傍晚,我们开着洛天河的面包车,来张清霄道长的小院里接他。
说实在的,这面包车开惯了,洛天河都不怎么喜欢开他的大g了。
不怕刮蹭,抗造,坏了也不心疼。
天天跟各种各样的鬼打交道,洛天河也快速过了那种喜欢靠豪车装逼的年纪了。
张清霄道长上了车,便开始闭目养神。
毕竟晚上可要他出力,也只有他能够对付那诡异的鬼道士,还有那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的鬼新娘。
出了市区,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被颠得屁股生疼,而张清霄道长却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声,师公就是师公,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显得游刃有余。
“就快到了。”
洛天河的声音有些紧绷,虽然他一直希望来这里救老刀,但是现在快到了,却油然而生一股恐惧。
他还记得,当时蚂蚁头颅被他扇飞出去,那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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