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不少。
我们几个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倚靠在墙壁上。
洛天河将最后一点水递给我,我小口的抿着,湿润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然后又将水壶递了过去。
稍微歇息了片刻,缓了口气。
我看向正在用铁棍谨慎的在耳室墙壁和地面敲打,检查着的老陈,开口问道:
“老陈,刚才那东西觉不觉得非常古怪,并不像是野生的,更像是被人人为炼制的。”
老陈敲打的动作没停,背对着我说道:
“好像是有些奇怪,我的确是没见过那么邪门的东西。”
看到老陈没意识到什么,我只能更直白一些:
“老陈,这坟地有那么古怪的东西,七叔公却把我们指引到这里来,你觉得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们躲藏吗?”
听到我这么说,老陈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身,表情有些复杂: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我在村子里生活了三四年,如果不是七叔公,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而且,七叔公他老人家心思深,我摸不透,他指的路应该是生路。”
“毕竟那玩意虽然的确凶险,但是我们并没人受伤,反而有了休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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