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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想办法帮我制住他。洛天河,找找有没有别的能烧的东西,火越大越好!”
我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那股反噬的余寒,再次冲上前!
而老陈也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趁着水鬼没反应过来,必须要趁他病要他命。
待会等他缓过来了,遭殃的肯定是我们。
老陈也冲上前,拔起那根插在地上的铁棍,抡起来,就跟打苞米一样,狠狠的砸向挣扎的水鬼。
铁棍上的符文红光闪烁,与燃烧的火焰交相辉映,令那水鬼痛苦无比。
我则是趁机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锁定他那虽然瘪下去,但是仍在剧烈蠕动的腹部。
那里是水鬼的“气海”,更是那些怨气泥鳅的巢穴,也是蕴养殃气的最后藏身之所。
我脚下踏着爷爷祖传的侦察步,虽然步伐因为虚弱有些踉跄,但方位丝毫不差。
我掏出了三棱骨针,看准时机,将所有的意念与力量集中于一点,猛地戳向他腹部正中央!
“噗”一声,骨针毫无阻碍地戳进了他的腹部。
就像戳进一个水气球一般。
而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顺着三棱骨针就蔓延了上来!
霎时间,我的手臂如同被冻僵一般,泛着青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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